“好。”车夫并不多言,和孩子们一起围着桌子做好,他看向高岩,“你呢?”
高岩指指门外,“秀sè可餐。”
车夫会心地笑了,又问,“酒呢?”
“回来再喝,当然你也可以独酌。”高岩微笑着关上门,在最后的一刻他听到车夫说,“等你回来。”
他轻轻走下楼梯,那个女孩子侧依在店门口看雨。高岩笑了,说:“与雕坛女儿红相比,此刻的我更喜欢浓郁的黄酒。”
“我也喜欢。”那女子转过身,一双杏眼宛若秋水,“只是黄酒已经卖完。”
“我想不是这个原因,”高岩继续往前走,眼睛看着她,“黄酒用来下毒的话,恐怕效果不太好。”
“呵呵。”小二姑娘一笑,“献丑了,只是我不懂你如何察觉的。那是一种无sè无味的毒药。”
“正是因为无sè无味我才察觉的,”高岩笑了,“我没闻到酒味,就知道有毒。你知道吗,对于一个真正懂酒的人来讲,酒是有生命的。”
姑娘不解地看着他。
高岩继续说:“我嗅了一下,竟然没闻到酒味。说明这坛酒已经死了,唯一的解释是,有毒药收敛了所有的气息。”
“很jīng彩。不过今rì我们势在必得,那几个孩子都要死。只不过需要浪费力气杀你。”姑娘走向高岩,翠绿sè的衣衫让她看上去像一枝亭亭玉立的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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