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贪玩。”
“嗯。”陆诀答应道。此刻的他很难过,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五年多,父母亲都很疼爱他。虽然rì子有些清贫,但是他却在这里体会到了前世没有的温暖与归属感。他知道自己将会在明天被选中然后离开,所以心里很舍不得。这些年来,父母亲用尽心力地照顾关爱着他,他对这个家充满了情感。
“娘明天不会陪你去了,你要像个男子汉,学会坚强和勇敢。”萧雪摸着陆诀的头发,目光里充满不舍,她有一种很强的预感,自己的儿子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他一定有修武的资格,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风云人物。
“娘,我舍不得你。”陆诀毕竟有小孩子的一面,几滴泪珠从眼中流出来。
萧雪也流出了眼泪,她不想让儿子难过,赶快拿起药碗喝起来。喝完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说:“娘说的话记住没?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做个好人,不要做损害他人的事。”
陆诀也擦干眼泪,使劲点点头。
“玩去吧。”萧雪重新躺下,眼睛看向一侧,抑制着自己的各种情绪。
陆诀毕竟是她的骨肉,她既希望明天陆诀不要被选中,一直呆在她身边;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自己的孩子进入学校读书修武,将来可以出人头地。
傍晚,陆云从外面回来,把一捆柴放到墙角。
“爹。”陆诀的声音传来。
陆云伸出手把陆诀抱在怀里,问道:“今天有没有惹娘生气?”
“没有。”陆诀nǎi声nǎi气地回答。
陆云抱着儿子进入屋内,坐到萧雪旁边,关切的问道:“好点了没?”
“好多了。”萧雪强笑着回答。
陆云觉得很愧疚,如果自己当初上进一点,考取功名,那么现在就可以给妻子找更好的郎中看病。
自己选择清逸的隐居生活,看似潇洒,却经不起生活的考验。就像现在妻子生病了,自己根本就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受苦。这让陆云非常难受。
男人,你怎么可以不强大?
“明天你送诀儿去测验,今晚早点休息。”萧雪说。
“我叫王婆明天过来照顾你。否则我会不安心。”陆云看着自己妻子rì渐消瘦的容颜,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嗯,”萧雪点点头,又看向陆诀,“诀儿,你过来。”
陆诀走到母亲跟前。
萧雪挣扎着从颈上取下一只玉佩,“带着这个去,你一定会被选中。等你长大了做了官,要好好的治理国家,体会百姓的疾苦。”
陆诀点点头。
“来,娘给你带上。”萧雪伸出手将玉佩戴在陆诀脖子里。
陆云笑了,“你看你,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
“我相信。他一定会比你更优秀。”萧雪坚定地说,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极为明亮。
陆云没有说话,默默点点头。事实上他也希望自己儿子被选中,自己没有走好的路,让儿子走好也许是件好事。
“柜子里还有一套你们的衣服,是我以前赶做的,你们明天穿新衣服去。”萧雪说完,突然笑了起来,像是冬rì里盛开的一树梅花。她仿佛看见了自己丈夫与儿子干净利落的模样。
“嗯。”陆云点点头,忍住没有哽咽出来。身边的这个人越是贤淑,他的愧疚之情就越是深重。他有些后悔这些年来的无作为。
一夜无话,在不同的心事间终于流过。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染红屋顶时,陆云带着陆诀离开自己家。测试的地点在二十里外的小镇上。
马走得很快,大约一个时刻后他们就听到小镇上鼎沸的人声。又走了一阵,父子俩进入小镇的闹市。
街上的人熙熙攘攘,陆云跳下马牵着马缰在前面引路,向测试地点走去。还未走近,就听到所有人都在议论今天的测试。一年一度的测试在这里是一件盛事。
“你说今天我们这里会有被选中的孩子么?”一位商人站在路边,问自己的同伴。
“我觉得不会,我们这穷山恶水的,很久没出过有天赋的孩子了。”他的同伴撇撇嘴,摇头否定。
“也不一定,我们等会去看看吧。”
测试地点是一片广场,那里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当陆云他们来到的时候,众人纷纷为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陆云举目看去,广场中间坐着此次测试的官员。最中间的座位上坐着负责此次测试的炼金师。
炼金师是另一种需要天赋的职业,他们在社会各界做出过卓越的贡献,因此受到普遍的尊重。
现在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