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季小咚竟把手机忘在屋里的沙发上,赖依依忍不住拿起来,韩小雪这名字跃入她眼帘,她翻了短信记录,居然有许多,都是些很亲密的话。
“原来他也会背着我干这种事,世上的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于是她以季小咚的身份给她发短信:雪,我现在很需要你,你快来吧!
手机很快就响了起来,是韩小雪打来的。她当然不敢接电话,直接拒绝了。然后又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要她马上过来,不能超过第二天,否则就有危险了。并且跟她约了一个见面地点,告诉她自己的电话号码,并让她带上平时最喜欢的那只rǔ白色的手拖皮包。
第二天中午十分,韩小雪秀发披肩,却是西装革履,拖着一只皮包,在一处公园的凉棚与赖依依见面了。
赖依依身着橙色毛茸茸的衣服,正坐在凉棚的长凳上玩手机,她瞥了一眼那只rǔ白色的皮箱,赶忙站起来,笑盈盈的说:“你果然是个讲信用的人,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韩小雪一甩秀发,笑笑说:“我有什么不敢来的,我早发现发短信的那个人不是他本人,然而他身边除了你还会有谁呢?”
赖依依只好陪着笑。
韩小雪一直站住那里,瞅了瞅手里拖着的那只包,没有落坐的意思。
“我有必要告诉你,我喜欢的包不是rǔ白色,而是橙色,季小咚再笨蛋也不会把这样的小事给忘记。发短信的人一再强调用rǔ白色的包,而且还是手拖式的,这就等于把自己给暴露了。其实我早就见过你,你不用这样,我也能认出你赖依依!”
赖依依轻叹一声:“哎,看来我还真是多此一举了!你这么聪明,又这么漂亮,难怪我家咚咚会移情别恋了。”
韩小雪懒得理她这话,换了话题说:“走,我们去餐厅吧。”
“餐厅?”赖依依到有些意外。
韩小雪大大方方的说:“一顿饭我还请得起,怎么,不肯赏脸吗?”
赖依依只好站起身来。
她们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韩小雪点了几盘菜,要了啤酒,边喝边聊。
赖依依先开口:“老实交代呗,我家咚咚是什么时候认识你的?”
“交代?”韩小雪不禁冷笑,“你左一个我家咚咚,右一个我家咚咚,季小咚还不是你家的吧?你们有结婚证吗?”
“那你跟他有结婚证吗?”赖依依反问。
“结婚证是迟早的事,只要两情相悦。”韩小雪端起杯子一口喝干了啤酒,先给她加了些,然后才给自己满上。
“是吗?”赖依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些得意的说,“可是我家咚咚早已习惯我的一切,别人是轻易抢不走的!”
“习惯一切?”韩小雪不禁冷笑,“只怕他真习惯你的一切,那么你哭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这话怎么说?”赖依依微皱眉头。
韩小雪直摇头,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懂,还你家咚咚呢!”
“妹妹,好妹妹!”赖依依有些着急了,赶忙相求,“你快告诉我吧,习惯了怎么就不好呢?”
韩小雪怀抱双手,说:“习惯一个人的生活,这是我们女人的事,也会因此去珍惜。可是男人的世界就不同了,习惯一个人是很可怕的!男人是重口味,喜欢吃百宴,天天一个味道,会腻的!”
“那怎么办呢?”
这下轮到韩小雪得意了,她又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这才说:“你以为叫我一声妹妹,我就会告诉你吗?因为你的身份不同,你是我情敌!”
她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赖依依赶紧给原来在“野山羊火锅楼”上班的老乡小刘打电话,把她约到公园的凉棚见面。
小刘有些不相信她说的事实:“你们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出问题呢?”
赖依依就把约见情敌以及她说的那些话告诉了她。
小刘想了想,说:“韩小雪说的话是有道理的,男人需要什么?是想要你给他不同的感受,男女之间的感情是相互吸引,不是发泄。”
赖依依很着急的说:“那怎么办呢?我最近凶了他呀!”
“那他对你的态度呢?有什么改变吗?”
赖依依如实说:“改变倒是还没有,但我看得出来,他是在忍受。他对我实在是太重要了,我不想失去他!”
小刘想了想,说:“我在网上一些文章里看到,一个男人肯对你忍受,说明他是很爱你的,但是忍受是有限度的,当他对你的所作所为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那就是你自作自受,谁也救不了你了!”
这天下午,赖依依回到季小咚的住处,赶忙将他撂在沙发上的外衣拿去洗衣机搅了,洗干净并脱了水,往阳台的铁线上用衣架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