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清醒时已经是在铁制的牢笼里了。
后背的脊梁骨仿佛要断掉一般。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应该是诺克萨斯的一支前锋军团的营地。
看到不远处的从山峰后边若若隐若现的巨大石像,嘉文确定自己来过这里,小时候和父亲来过,这里是宏伟屏障和巨石峰的一个隘口。
不是在卡拉沼泽附近么?嘉文暗暗想,立即就明白了,这支部队应该是孤军深入,断了补给。为了防止追兵,改道南下的。
算算时间,从卡拉沼泽到这里,应该过去五天了。盖伦肯定和自己的残余部队汇合了。接下来的追击希望盖伦能想到,不然自己就死定了。嘉文想着叹了口气,好几天没吃喝,身体只是有点虚脱,看来诺克萨斯的人想把自己当作战利品,不然不会用巫术能量保住他的命。
“这就是那个皇子吗?”嘶哑的声音打断了嘉文的思绪。
抬头,他吓了一大跳,面前是一个脑袋和双手被熊熊火焰包裹的怪人,他的身体好像要破裂的熔岩一般,眼睛和口中喷涌着火焰。
“是他,布兰德大人!”卫兵长矛指着嘉文说道:“厄加特大人为了抓到他已经身受重伤了。”
“他是个废物,”火人哈哈大笑,俯身注视嘉文,嘶哑的声音里透着冰冷:“星火和微风怎可燎原?德邦将注定被我手中的业火燃烧殆尽,哈哈哈……”
火人抬手,一小团火焰砸在刚刚答话的卫兵身上,在惨叫声中,卫兵魂飞魄散。
“我不叫布兰德,我叫复仇焰魂!”火人转身离开。
“他怎么在诺克萨斯的军队里?”嘉文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营地的临时帐篷里,刚刚缝合了伤口的厄加特和ShaLu战士赛恩就如何撤回诺卡萨斯不停的争论着。
“翻越宏伟屏障?开玩笑,诺克萨斯,只战不退。”赛恩眼睛里全是毁灭的火焰。
“我们不退,先去风暴平原,和德赖厄斯大人汇合。”厄加特解释道。
“绝不后退!”赛恩巨斧震地,站了起来。
“赛恩,军令如山,”厄加特厉声喝道,“你别逼德赖厄斯大人将你塞进祖安的下水道。我们已经耽误一天了,如果不能按时间赶到,全军都洗干净脖子,等着人头落地。”
赛恩安静了下来。颓废的坐在了一旁,大口喘气。
“大人,没法急行军……”幕僚长提醒统帅。
“没事,我们明天用他的血祭奠我们撤军。”厄加特一脸的残忍。
天空露出了一点鱼肚白,太阳的光芒还未从巨石峰的山顶透过来。
“德邦皇子,早安。”嘉文被早晨的问候声叫醒,睁眼,那个镰刀怪人阴森森的看着他。
“要上路了吗?”嘉文微微一笑。
“吃饱了再走。”厄加特侧侧脑袋,士兵们端来了美酒美食,打开了牢笼的门。
“伙食不错!”嘉文带着镣铐稳健的走了出来。
“诺克萨斯城邦的美食更好,可惜,我们要急行军,就只能在这里送皇子上路了。”厄加特忽然有些欣赏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有如此直面死亡的勇气。
“联盟看来要乱了……”嘉文淡淡一笑,坐在地上,大快朵颐起来。
“你没必要知道,”厄加特愣了一下,依旧笑着回答。
酒饱饭足,嘉文站了起来整理好铠甲。看着太阳将要出现的地方,找好方位,走到营地门口,面对着德玛西亚的方向,坐定。
“有什么遗言吗?”厄加特镰刀状的手臂高高举起。
“长qiang之上出真理。”嘉文想了一下,笑道。
“恭送皇子!”厄加特镰刀挥下。
“嘭!”一声巨响,德玛西亚的军旗插在了嘉文身后,巨大的冲击力将厄加特撞飞了出去。
“德玛西亚!”盖伦的声音在天空回荡,无数的声音跟着响起。
不待诺克萨斯的士兵反应,营地的栅栏被冲毁了。德邦的士兵鱼贯而入,砍翻了挡在道路上的敌人。
“别怕,我来了!”金色铠甲,蓝色战袍的,手持巨剑的盖伦带头冲锋。
大剑不停的旋转,恍若龙卷,敌兵一个个倒下。
“殿下!没事吧。”冲到嘉文面前的盖伦,斩断嘉文的镣铐,扶起了嘉文。
嘉文没有回答,一手接过盖伦递给的长qiang,一手拔起军旗,在太阳光探过来的刹那,仰天大吼:“犯我德邦者,虽远必诛!”
阳光洒在他的黄金铠甲上,仿佛天神下凡。
“德玛西亚!”士兵们大吼,冲向集结的敌人。
“将军,看军旗,是德邦的无畏先锋军团,”幕僚长扶起厄加特,大声道:“人太多了,我们撤吧。”
“懦弱!”赛恩被吵醒,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