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聂爷,我们绝不会使诈,这件事太吓人。”
聂如风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知道此时是二更天了。
于是说道:“这样,你们只要不使诈,现在去镇里客栈住宿。明日早上再去。如果这件事有价值,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罚。”
花有前和花有厚略一迟疑,然后,点了点头。
吉水镇。
是一个有山有水有平原的小镇。
人口不多,但住户很集中。
所以,也算是比较热闹。
聂如风带着花有前和花有厚,此刻,正在客栈的大厅桌子上吃早餐。
早晨生意不是很好,可以用廖廖无几来形容,可能是这里的人没有这种习惯。
这时,外面走进来三个人。
一个男人,两个少女。
“掌柜的,有酒菜吗?”其中一个女子对客栈的人问道。
聂如风一见,却大喜。“桑大人。”
桑无痕一怔。
随即一看:“聂捕头,你怎会在这里?”
“桑大人,我们一起用餐,边吃边说。”说完,吩咐掌柜,添加碗筷,酒杯。
桑无痕,水笙,夏如飘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边。
“这两位是?”桑无痕看了一眼花朝前,花朝厚,问道。
因为看模样都不像是聂如风的朋友。
见桑无痕问,聂如风就把为什么到吉水镇和半路遇上的事讲了出来。
“哦,你们有什么事,不可以现在说出来?”桑无痕听完后问花朝前和花朝厚。
“大人,小的不说,是怕你们不相信,今日去现场看看,就知道了。”
桑无痕心想:“也是,不管说不说,我们都会去的。”
这是一间草屋。
所谓草屋,就是墙用不粗的竹子和草卷在一起做支撑,外表全部用稀泥巴抹平,屋顶盖一层厚厚稻草。
它的周围是水沟和稻田,还有一条通往小镇的小路。
桑无痕等人踏进屋内的那一刻,就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聂爷,大人,你们看。”花有前指着墙角说。
果然,墙角的地上有一堆衣服,四周浸漫着血水。
桑无痕再往前踏几步,就看见了被衣服遮掩住的头部骷髅。
“”笑怜花“杀的人。
“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这里有一具尸骨的。”桑无痕冷冷向花有前问道。
“大人,昨天我和三弟去镇里拿了一户有钱人家的东西。”花有前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很明显,他还是不想回忆昨天的事。
“是拿吗?”聂如风双眼一瞪。
“是,是偷,偷…”花有前低低说道。
“返回的路上,我们准备把东西弄到这里分了。以前在这草屋呆过几次,所以熟悉它是空的。”
“是在这里分过几次赃吧。”聂如风又说道。
“聂爷,是,是的。”
桑无痕笑了一下:“继续说。”
“我们走到离这里不远时,就看见里面有光亮。当时感觉非常奇怪,长期没人居住的草屋为什么会有灯光。疑问归疑问,我们还是轻轻地靠近窗口窥探,就见屋内有两个人,一个中年,一个少年正在谈话。“师父,为什么把我约到这地方来。”少年问道。“我也不想,但这地方僻静,有些事在这里说放心。”中年人答道。“师父找弟子有什么事?”“大赵门的案子与你有没有关系。””
听到这里,桑无痕心里一动,莫非这两人是……
“那个中年人问的很直接,“没有。我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少年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也是的,无怨无仇。希望你不要骗为师。”“师父,我怎敢。”谁知,这个“敢”字刚出口,手就一动,几粒黑乎乎的东西向中年人飞去,嘴里大声说道:“师父,莫怪我心狠,你胆子太小,成不了大事。”哪知,中年人似乎早有防备,身子猛然向后退了几步,大衣袖挥了一个圈,那几粒东西全部被扫落在地,然后手也和少年人一样,一扬,就闪电般地还击了。就见少年人惨叫一声,脸上肌肉突然爆裂,一块一块化为血水慢慢往下流,瞬间变成了骷髅。”
花有前说到这里,明显发现他的手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