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她这样想着。
手扶着楼梯向上走去,突然,闻到一股焦味,她转头看向楼梯,却发现自己手与扶手接触的地方,竟然有火在燃烧,甚至将木头制成的扶手烧焦了一部分。
她大惊,抬手向后退去,然后便不省人事。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和吴冬夜在自家开的游泳馆里游泳,与吴冬夜打闹着,但是,身边突然出现了一团火,紧接着,两团、三团、四团...直到身边被一圈火焰包围;按理说水火不容,并且水应该压制火,但是这里,火圈却将水硬生生隔开!自己感受不到一丝烧灼的痛感,可是身边的吴冬夜,却在眼前被火焰慢慢侵蚀!
“啊!”
她惊呼一声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身边是一片纯白。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花,白色的被子,白色的窗帘,连自己的衣服也是白色的。
吴夏韵环顾四周,渐渐意识到,这是医院,这里是病房。
房间不算大,只有两个人,她和一个白色的少年。
吴夏韵细细打量着他,这个人真的是纯净的白色,他有一头白色的碎发,阳光投在上面,十分刺眼,他皮肤白皙的吓人,脸上挂着一丝仿佛永远消逝不去的忧郁,眼眸是淡淡的灰色,似乎找不到焦点。
吴夏韵意识到,这个少年患有白化病。(患者视网膜无色素,虹膜和瞳孔呈现淡粉色,怕光。皮肤、眉毛、头发及其他体毛都呈白色或黄白色。)
少年感受到了她目光的炽热,将视线定在了吴夏韵身上。
“你好!”
少年微笑着问好。
吴夏韵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感觉,这个少年,好奇怪...
“我叫余白。”
他自我介绍着,似乎并没有在意吴夏韵的冷漠回应。
吴夏韵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
余白...余白...心留余白?没有半点私心杂念吗?心灵的纯净和他纯白色的外表很相符呢。这个名字起的真有深意...
余白转身把身体面向她:“可以问一下吗...冬是谁?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她心里不禁一痛。
刚想说什么,房间门打开了,吴冬夜和何倾延走了进来。
“你醒了!”
吴冬夜跑过去,关切的说:“你在楼上晕倒了,医生说你血糖很低,所以才会这样。”
吴夏韵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什么,只是一把拉住吴冬夜的胳膊,将他扯入怀中。
她紧紧抱住他。
“夏韵,我们只是去给你拿药了...”
吴冬夜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她皱着眉放开了他,心有余悸地看着他。
何倾延从购物袋里拿出一包巧克力棒递给吴夏韵,说有助于恢复。
而吴夏韵又从袋子里拿出了几盒糖丢给了另一边的余白。
“好得快。”
吴夏韵说完,重新躺下,将头蒙进了被子里。
余白拿着糖盒子不知所措,见吴冬夜向他伸.出了手。
“这位是何倾延,我叫吴冬夜,她叫吴夏韵,我是她哥哥。以后一段时间就请你多关照她了。”吴冬夜笑着。
“余白。”他递出手,又问:“她怎么知道我也是低血糖的...?”
吴夏韵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猜的。”
余白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我们先走了,何婳还在学校,她一个人肯定撑不住杨闵鹤。”何倾延将东西放到柜子上,目光扫过余白。
吴夏韵一惊:“婳?为什么?”
“杨闵鹤到处在找你,还有杨蒲。”何倾延转身拉着吴冬夜走了出去。
“……”
吴夏韵心绪混乱。
“夏韵?你还好吗?”
余白试探着问,吴夏韵的脸色似乎很难看。
她点点头,缓缓躺下。
寂静了一段时间,余白轻轻的说:“你会很厉害的。”
“恩?”“没什么。”
医院外,何倾延快气炸了。
“她跟你一个字也没说!跟我才说了四个字!那个男的!她跟那个男的说了五个字!他们刚认识几个小时都不到吧!”
何倾延的头发,被他揉的如同一窝乱草。
“那个余白,很蹊跷。”吴冬夜开着车,目视前方。
何倾延一拳锤在座椅上:“是啊!白化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