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一拳的打在他身上,虽然力度不大,但男生还是疼的呲牙咧嘴,吴夏韵边打边叫着问他为什么偷袭哥哥,泪珠一颗一颗的从眼睛里滑落。
母亲看着夏冬两人相互关心爱护,眼睛里充满了溺爱。
从这件事之后,吴夏韵每节课都跟着吴冬夜无比认真的完成每一个动作。
当两人从跆拳道班里毕业的时候,吴夏韵又拉着他另外报了散打,空手道,合气道和柔道的课外班。
两人几乎战无不胜,但是每当教练邀请他们去参加大型比赛的时候,两人都是异口同声的拒绝。
他们只想防身,只想保护好彼此。
现在,这个想法和为这个想法做出的准备终于派上了用场。
并肩作战的快.感,充斥在两人脑海里,那摆满一面墙的毕业优秀证书,终于不再是摆设。
战斗这样进行着,直到吴夏韵开始体力不支。
攻击并没有减弱的她,却放松了防御。
“夏!后面!”
吴冬夜看着远处一个壮实的男生,从后面挥拳打向吴夏韵,惊慌的喊了一句。
吴夏韵回头防御,但是那拳来的太快,她根本来不及躲,一声闷响,拳头打在了她左肩上。
瞬间,左臂神经麻木了!左手不听使唤,甚至感觉不到左手的存在!
吴夏韵按住左肩,表情十分痛苦。
又是那个男生,继续挥拳。不过这一次,是朝着她的脸!
“停下!”
杨闵鹤心疼的喊着。
“姐姐!”沙发上的吴明愿也大惊。
但是已经太迟了,男生一拳打在吴夏韵脸上,吴夏韵躲闪之中还是挨上了这一拳。嘴角已经流出了血。嘴边也红了一块。
“滚!都给我走开!别打了!”
杨闵鹤疯了似的大喊道。仅剩的那几个男生一一散去。
他跑到吴夏韵身边,想将她扶起来。
“你还好吧!”他语气中有着一丝担心。
吴夏韵甩开他的手,一点也不领情。
赶过来的吴冬夜一把推开了杨闵鹤,伸手将吴夏韵轻轻拉了起来。
吴夏韵看着杨蒲,嘴.巴一张一合:“放人。”
“不放!”杨蒲一把拽住吴明愿的头发,向她示威着。
吴夏韵冷笑一声,从裙下拿出五把苦无,(忍术中的投掷武器,小巧,像飞镖一样)又问了一遍。
“不放!!!”杨蒲用手掐住吴明愿的脖子,吴明愿一脸痛苦。
吴夏韵也不想跟她耗了,右手飞出其中一把。
那苦无钉到了杨蒲身边,距离半米的墙上。深深地嵌入墙里。
杨蒲扭头看了看,嘲笑她说:“这么烂的飞镖技术也敢出来秀,小心打到你们家宝贝吴明愿。”
“你再不放,就别活着出去了。”
吴夏韵幽幽地放出狠话。
岂料杨蒲还是不放人,吴夏韵看着她怀中的吴明愿,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他放松。
吴明愿会意地闭上了眼。
“嗖”的一声,当吴明愿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完全可以感受到杨蒲的恐惧。
他抬头看了看,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头顶上就是苦无。
那把苦无将杨蒲的领边牢牢的钉在了墙上,差一点就可以割到她的脖颈!这几乎是蹭着吴明愿头发的惊险一镖!
杨蒲如受惊的白兔一般将吴明愿推了出去。
吴冬夜拉过他转身便想离开,可吴夏韵走到沙发处,看着害怕到缩到一角的杨蒲,心里冷笑。
她抓住了杨蒲的头发,用力地向墙上撞去。
一声闷响,杨蒲捂着脑袋尖叫,从手指的缝中可以看到血迹。
“这是替小愿还的。”吴夏韵看着她尖叫,不等她发出第二声,又一脚踹了出去。
这一脚揣在了她肚子上,她嘴里吐出了酸水。
“这是替我还的。”她一脸嫌弃的看着杨蒲,随即又扇了她一巴掌。
“这是替冬还的。”
她说完,转身走向了杨闵鹤。
吴明愿拉住她的手臂,但不曾想这手臂已经满是瘀伤,吴夏韵皱起了眉。
她让吴冬夜看好吴明愿,然后走向杨闵鹤。
“你手没事吧!”杨闵鹤关心的问,但是得到的只是她的一声冷哼。
吴夏韵突然一脚踩在他的肩上,附身在他耳边说:“日。”
当杨闵鹤感觉身上一轻的时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