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
萧何杀机禀然,正要施展杀手锏,一旁的石坊管事老者突然上前拦住了他:“年轻人,好汉不吃眼前亏,认个错吧,这些人不好惹,认了错你们赶紧离去。”
萧何一把拨开管事老者:“老人家你不要拦我,这些杂粹不好惹也要惹,他们该死!”
说完,他大踏步上前,眸中凶光四shè,活向一头暴怒的雄狮。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司徒锦突然轻笑了起来:“不自量力。原本还想放你一条生路,如今看来,是你自己找死。”
萧何冷笑:“哼,这话,也是我送给你的。”
司徒锦笑意更胜,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揽着粉裙媚女腰肢,淡然道:“来人,把他手脚打折,从窗户丢下去。这个少女,带回去调教一下,或可侍寝。”
“如您所愿”
两个劲装中年狞笑一声,一人走向萧何,一人直奔夜雨。
“死!”
萧何已经怒到极限,肺都快气炸了!
他再不废话,眉心血光一亮,天刀圣主所赠禁器血刀一闪即逝,滑动莫名的轨迹,闪电般击穿两名劲装中年脑袋。速度快到极限,令在场说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噗通”“噗通”
两具死尸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打破石坊寂静。
萧何一脸杀气,头顶血sè禁刀,脚下不停,一步步接近白衣司徒锦,如一尊地狱走来的死神,锁定了他的猎物。
“圣…圣主级禁器?这…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司徒锦吓的头皮一麻,先前的淡然儒雅之气一扫而空。
他看着交织出道与理刻痕的血sè禁刀,一股冷飕飕的寒气从他脚底板直冲脑门,吓的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栗。
管事老者也是一脸震惊,他修为不凡,可面对鬼神莫测的圣主级禁器,他自问即使修为再强十倍、百倍,也难以抵挡分毫。
一旁,夜雨的小脸涌现一抹异样红润,那是激动所至。萧何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男人,更是她的依赖。没有人会比她更在乎萧何的强弱,这关系到二人的生死,甚至是未来。
“你,跪下来,给老子磕头道歉。”
萧何冷冷盯着司徒锦,将恶奴的原话还了回去。
司徒锦脸sè骤变,活像是吞了只死耗子,jīng彩之极。
“快点,磕头求饶,并将你的女人献出来,老子可以让你……。”
话还没说完,司徒锦突然眼前一亮,二话不说当即一推身旁的粉裙媚女,脱口道:“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就是女人嘛,这个你拿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爷,奴家会好好伺候您的…”
粉裙媚女嗲声嗲气,一双勾魂夺魄的媚眼,使劲对萧何放电。
“贱骨头,滚开!”
萧何一甩臂,扫开扑过来的粉裙媚女,踏步上前,来到司徒锦身前扬手就扇:“啪”“啪”“啪”…
一连七八个耳光下来,司徒锦被打的眼冒金星,鼻歪嘴斜,牙齿都脱落了两三颗。
“我叫你贼眼下贱”
“碰碰”
萧何可是下了死手,两拳将司徒锦打成了熊猫眼,一对目珠差点没被砸爆。血水横流,惨嚎不绝。
“住手”
突然,先前被萧何扫开的粉裙媚女蓦地娇叱一声。
萧何转头一看,见她不知何时来到了夜雨身侧,此刻正掐住她的脖子,一手还拿着发簪刺着她的太阳穴。夜雨挣扎着反抗,却被那媚女死死的压制,动弹不得。
“贱人,放开她!”
萧何惊得呀呲yù裂,一闪身,就yù上前解救。
“站住,再动我就弄死这小贱人。”
粉裙媚女毫不手软,金jīng所制的发簪微一向前,夜雨太阳穴上当即出血,殷红惹眼,极尽醒目。
萧何那个恨啊,他恨刚才一时手软,竟然没有宰掉这个贱骨头。
“碰”
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却是司徒锦抓住战机,取出一把硕大银锤,狠狠砸在了萧何脊椎上。
“你娘的”
萧何怒吼一声,强忍后背痉挛,转身反手挥拳。
司徒锦脚步微挫,根本不与他硬抗,一闪身,跳出了三丈之外,企图远离战场。
“想跑?”萧何厉声咆哮,头顶血光一闪,司徒锦当即惨叫一声,两条小腿被齐膝斩断。血水喷洒,汩汩而流,瞬间就染红了一大片石堆。
“住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