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天刀烙印,无形无相,却又有如实质,幻化一把巍然天刀,大如山岳,在他的脑海沉浮,恐怖的气息强悍之极。
萧何用心参悟,但以他如今的境界,却只能隐约窥探其中一缕道秘,少得可怜。尽管如此,这一缕道秘也是神异无比,可衍化刀诀千百,或刺、或撩,或砍、或劈,简单中,带有些深邃的玄奥,非常难以明悟。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何只觉头大如斗,jīng神都有些恍惚了,这刀诀太过深奥,他窥来探去,始终无法掌握,哪怕是其中一招也弄不明白。
“太深奥了,以我三阶中期的实力,竟然连一招也施展不出……”
萧何轻叹着收功,但他并不气馁,这刀诀他已察觉,绝对是强悍之极,一旦修成,跨界杀敌,易如反掌!
“以后有时间,可要好好琢磨琢磨…”
不在犹豫,起床洗漱。
少顷,他让店小二拿来一些普通老百姓的衣物,离开客栈,直奔城中心走去。
天刀城,乃天刀阁总坛所在,萧何自从得知后,几番斟酌,最终还是决定去面见他们的‘领导’,将圣墓内奇遇刀霸天的消息,告诉他们。
至于救也不救,那就与他无关了。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收了刀霸天的好处,那就没理由将他弃之不顾。
天刀城占地极广,萧何雇了辆马车,一路向东走了数个时辰,街边繁华热闹,人cháo如海,车水马龙,比之地球的国际化大都城,绝对是丝毫不输一分。
正午时分,火辣辣的烈阳当空悬挂,车里极其闷热,萧何令车夫找个了路边茶馆,准备歇息一会,再行赶路。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夹带着女子的哭求,和某人嚣张的贱笑。
萧何定睛一看,见前方百米外围了不少人,粗略估算不下百余。
好奇之下,他令车夫停车歇脚,自己围了上去。
人群内,放着一张四角八仙桌,桌后有张木椅,上座一人;年约十四五,头戴紫玉冠,身穿紫红凉褂,足蹬一双镶金紫靴,一看就是富家子弟,极有身份。
这少年生的眉俊目俏,活想画中仙童,气质非凡。他此刻,双脚翘在桌子上,身后有四个家仆,有两人正勤快的用折扇给他扇风。
在往前看,桌前正对少年丈许外有个老头,看年纪得有七十好几。身上穿着补丁叠补丁的衣服,正跪在地上,不停对少年作揖磕头:“少爷,您饶了我吧…少爷,您就让我们走吧…”
“少爷,求求您了,请放过我们吧…”在老头身后,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也跪倒在地,口中不断的苦求着少年放过他们。
这少女长的非常清秀,但穿着的也是一套补丁旧衣,看上去楚楚可怜。
“走?往哪走?爷叫你们跟我上府里去练,你们不去,非要在这儿卖艺。爷告诉你,前门这块地,是少爷我的。爷让你在这卖艺,你才能卖;爷若不愿意,你就是沾了点土,那都不行!”
少年很是放肆,似乎有恃无恐,又像嚣张惯了。
“跟爷走吧?给你银子,供你吃,供你喝,好酒好菜,好衣好住,少爷我是不是好意?”
“是是,少爷您是好意,可草民身份卑贱,不敢跟少爷进府……少爷,您就绕了我们爷孙吧。我给您磕头了……”
老头苦苦哀求,但少年却剑眉一扬,脱口道:“呀哈,你还不乐意?那好,你就在这练,练好了,少爷有赏;练坏了,我要你的脑袋!小的们,给爷搬块石头来。”
话音落定,两个家丁点头应是,瞬间闪身离去;萧何蹙眉一看,见二人从远处抬来一块三角大石,足有半人来高,沉重硬实,竟令那两名二阶修为的家丁,都抬着吃力。
“咣啷”一声,大石被抬到老头面前丢下。
“少爷,抬来了。”
家丁恭声复命,少年见此嘿嘿一笑,说了声挺好。
一转脸,冲着老头喝道:“老家伙,看见了么?你刚才不是说,你脑袋上有硬功么?我刚才也看见了,你拿了块转头,啪的一声砸在脑袋上,砖头碎了,很厉害。来来来,你把这块石头给我拿起来,往脑袋上砸,快!”
少年厉声俱下,卖艺老头神sè惶恐:“少爷,我拿不动…”
“拿不动?哼!那就往上给我磕头!爷今个儿就要看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嘴更硬。”
老头面若死灰,再也无力反驳什么,只能苦苦哀求:“少爷,您就饶了我吧,您叫我往那尖上一磕,我这脑袋就碎了!”
“碎了?嘿嘿,碎了也得磕!”
紫衣少年极其跋扈,根本不理会老头的哀求,甚至连在场一百来号百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