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了。
守候在山谷中的劫匪自然有远视工具,现在也必然在仔细地观察他们的动静,想要从车上潜下去瞒过对方的眼目是件不现实的事。铁木勒索性大摇大摆地下了车,走到路边,忽然又停了下来,面朝着山谷方向,扯开裤头撒了一大泡尿,比出中指摇动着哈哈大笑道:“不长眼的龟儿子们,等老子等辛苦了,老子先赏点黄金汤给你们尝个鲜。”
对方虽然听不见铁木勒在嚷些什么,但千多米的距离,手势却是可以看得相当的清楚,估计气得不轻,当即就有人开枪扫射了过来。
铁木勒怪叫一声,顾不得拉上裤子,魁伟的身体猛地一蹦,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一下子就跳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动作令人发嘘,却也迅敏至极,高声怪叫道:“奶奶的,不得了,龟儿子敢打祖宗,真是大逆不道翻了天。”
大家都不由忍俊不禁,狄长离自不用说,青刹与罗密欧原来因为突然遭遇劫匪,从而有些紧张忐忑,这时心情轻松下来,仅有的一丝紧张气氛亦随之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