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岳欣黎双眼一阵朦胧,看着张汉东柔声说道。
“兰兰你说呢,想不想欣黎早些过来陪你?”张汉东转头又看向兰兰。
兰兰笑了笑说道“兰儿当然想姐姐早些过来陪兰儿了,倒时候姐姐过来了,我们三人一起开开心心,好不快活。姐姐,你跟东哥早些把这事儿给定了吧。可好?”
“嗯。”岳欣黎越发的不好意思了,嗯了一声一头埋在张汉东的胸口处。
张汉东看着岳欣黎,心道,有这样的女子整日念着自己,又还有什么奢求,这酒坊着茶楼斗不过是身外之物了,张汉东想到这里,也抱过兰兰,两女子都幸福的趴在张汉东的胸口处,一脸的幸福,心里暖洋洋的,就像这世间有张汉东什么都够了。
“兰兰,欣黎,东哥不是那早三暮四之人,你们待我如此,也是东哥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你们放心,就算东哥什么都可以不要,也不能不要你们,你们是我最亲的人。”张汉东心中又想到许多,动情的说道、岳欣黎跟兰兰两人都一番感动,心知这是张汉东给了她们的承诺。
三人在那楼上直待到晚间,说说笑笑,谈天谈地,仿佛这世间就真的再没什么烦心事儿了。
晚上的时候,将兰兰送到家中,张汉东再折道送岳欣黎去知府衙门。毕竟还没有大婚,人家也是有家教有身份的人,不能留宿。
张汉东送岳欣黎来到知府衙门。又是后院。
“欣黎,东哥想要跟岳父大人说说这大婚的事儿,也不知道可还是不可。”张汉东看着岳欣黎说道。
“欣黎听东哥的。”岳欣黎看着张汉东满面的柔情似水。
张汉东笑笑报过欣黎,朝着她的嘴唇吻了过去。
欣黎只觉得身体发软。良久,张汉东方才抬起头,看着欣黎说道“东哥给你唱首歌可好?”
岳欣黎惊喜道“东哥会唱歌么?”
“当然会”说罢便开始唱了起来。
“只为你盈盈一笑,我便逃也无处可逃,拔剑斩青丝,情思却在,指尖轻轻绕,都只为情字煎熬,枉自称侠少英豪,前世儿女情,还欠你多少,这一生都只为你,情愿为你画地为牢,我在牢里慢慢的变老。。。。。。”
张汉东越唱越是投入,岳欣黎拥在张汉东怀里,心里听得好生感动,她这一生何时听过这般露骨的歌曲,双眼早就泪流不止。
张汉东一曲唱罢,轻轻吻了一下岳欣黎的头顶问道“欣黎,好听么?”
岳欣黎点了点头哭道“东哥说的都是真的么?你真的会如这般唱的一样么,着一声都愿为欣黎,画地为牢?”
“当然,东哥着一声都要为你跟兰兰活着,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是这般说法。”张汉东认证的说道。
“欣黎不要,欣黎不要东哥这般,东哥是有才人,东哥有一番抱负,欣黎心知,东哥可莫要为了欣黎,放弃你该做的事,欣黎的男人定是文能入相,武能安邦的男人。”岳欣黎说道,看了看张汉东接着道“公子还记得那首诗么,当日你那般数落欣黎,欣黎伤心死了。”
“呵呵,我那时数落你,只是东哥看着那些难民心中不忍一时感慨而已,绝对没有说我们家欣黎的意思。不信?不信来摸摸东哥的心,看看有没有骗你?”
两人就这般站在院中温馨良久。
张汉东突然发现自己喜欢在人家后院偷情,嗯,着是一种不好的习惯应该要改正。
这夜,张汉东与岳贵鑫说道了定下吉日的事情,此间岳夫人也出来了,一起商量,最后敲定,四日后便可将着喜事儿办了。
待说完,岳贵鑫送张汉东出了门。
“汉东,等会儿,与老夫说道说道。”岳贵鑫与张汉东走到门口,突然沉声说道。
“岳父大人怕是也是要说着京城的事儿吧。着个汉东心里明白。”张汉东看着岳贵鑫说道“你是聪明人,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老夫这把年纪了,着官场上的事情见得多了,他日你要是去了京城,要是不入这官场道业罢了,要是入了着官场,切忌,任何时候都要考虑周全,莫要像在这晋阳一样冲动”岳贵鑫说道。
张汉东心知他说的是那赵家的事情,确实有些冲动了,可是舍不得孩子讨不到狼,若是不这般,张汉东今天的日子定然不会这般。
张汉东躬身做了一礼说道“岳父大人超心了,汉东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欣黎做想,日后定会好生注意的。”
两人说了些花儿,便分开了。
四日后,张汉东大婚,凭着岳贵鑫在晋阳的关系,来祝贺的人只让张汉东招呼不过来。斧头帮的弟兄门拉住张汉东不放,直到深夜见,张汉东方才能够脱身,回到房间。
进了屋,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