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恪公主换了一身大红旗袍,细腰以云带约束,盈盈不足一握,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发间一支红的珊瑚簪,映衬着面若芙蓉,手握一把清风剑,一双凤眼竟然凛然生威,隐隐的现出一股子杀气!顾错暗暗叫好。温恪一拱手,脚下生风,只把手中一把剑舞的呼呼生风,剑光四射。约摸一盏茶功夫,这才稳住身形。
顾错叹道:“十三姐姐,你有这身功夫,天下都去得。”
四阿哥瞪了顾错一眼“一天到晚的胡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老想着四处游逛!十三妹这花架子也就能唬一唬你!遇到真正的高手,还不如一点都不会的人!”
顾错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若是一点不会武艺,人家未必对你痛下杀手,若是人家以为你还有两下子,很可能会全力一击,倒是死的更快些……顾错吓得不敢言语,十三阿哥咧嘴笑道:“错儿的意思十三妹这关就算过了,接下来还是十妹妹先来,十妹妹想表演什么?”
纯悫犹豫道:“我会的曲子都是没有什么新意的,错妹妹听过什么新曲,帮我想一个吧。”
顾错一看纯悫点到自己头上,实在推脱不得,她想了想说道:“我以前倒是听别人唱过一首歌,觉得还挺好听的,只不过曲子是新曲,词却是旧词,你若是不嫌弃,我就哼给你听听。”顾错说着就哼起了王菲唱过的《水调歌头》。
顾错哼唱了两遍,纯悫就学的差不多了,没想到她学的这样快,而且对这新曲很喜欢,顾错看了看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他们,好像他们也没反对……
四阿哥一看顾错又偷瞄他,说道:“这么怪的曲子,肯定是你想出来的吧?又说什么听别人唱的,说谎也不会说……”
顾错一听,郁闷的不行,十三阿哥在一旁窃笑,顾错虽然怕四阿哥,可是十三阿哥她可不怕,顾错气得打了他一拳,说道:“十三哥,初二我就去你家拜年,红包要是包少了可不行!”
十三阿哥笑道:“错妹妹放心,我回家去马上看看账上还有多少银子,一起都给你得了,以后我就带着全家上你家吃饭去。”
顾错点点头:“好啊好啊,反正我天天在车行门口施粥,原本也不差你们一家子……”
十三阿哥吃瘪,顿时黑了脸,四阿哥脸上冰冷,眼睛里却有着笑意,几个公主因为怕四阿哥,不敢大笑,憋得脸都红了。
因为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都领着安排宴席的差事,稍微坐一会儿就急急忙忙的走了。纯悫忙着练新歌,温恪忙着走剑舞,只有悫靖和顾错,悠闲自在的聊天。
纯悫练习了几遍,觉得十拿九稳了,这才吩咐月荷准备开席,顾错奇道:“十姐姐,现在用膳吗?一会儿晚宴就要开始了。”
纯悫说道:“你不知道,每次晚宴都吃不好,咱们还是先少吃点垫垫饥,省的到时候饿了肚子……”
顾错尝了几样平时不太能吃到的菜,肉丝木槿花还有木槿砂仁豆腐汤,这才一起去赴晚宴。
皇家的晚宴果然不同凡响,整个宴会大厅足有几百张桌子,墙壁上、顶棚上都挂着五彩琉璃灯,把整个大厅照得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放眼望去,莺莺燕燕,有资格参加晚宴的除了爱新觉罗家族的亲王、王妃以及皇子阿哥和他们的福晋、侧福晋,还有后宫品级稍高的嫔妃。
顾错不敢明目张胆的四下看,只是偷偷地瞄了几眼,想看看那几个可能是未来公主额驸的人,可惜不认得的人太多,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大厅里人虽然多,却是静悄悄的,门口处总算出现了明黄色的身影,一个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众人齐刷刷的跪倒山呼“万岁”,皇上在龙椅上坐定,这才说道:“都起来吧!”
皇上对身边的魏珠低声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小太监来到顾错所在的这一桌说道:“皇上有旨,请四位公主在皇上身边就坐。”
纯悫、温恪和悫靖都有些吃惊,顾错却明白,这大概是想让她们相亲更方便些,只不过让自己也过去算是怎么回事儿?
欲辩无处辩,四人来到皇上面前又从新见礼,此刻多少双眼睛盯着,顾错丝毫不敢马虎大意,生怕遭人垢病,在皇上身边坐定,宴席这就开始了。
教坊司的歌舞没有什么新意,顾错随意吃了两口菜,这才注意到饭菜都凉了,实在让人没胃口,怪不得纯悫要吃完饭才来赴宴。
离皇上最近的四位妃子顾错都认得,惠妃和德妃都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确如三十许,相貌虽不是十分出色,看着端庄舒雅,自带着一种雍容的气度。宜妃则不同,她瓜子脸白嫩如玉,胭脂淡抹,一对梨涡微微泛起,两腮宛如开放的一对琼花,白中透红,一双诱人的眸子,顾盼生辉,黑白分明,自有令人迷醉的神韵……
而良妃肌如凝脂,峨眉淡扫,脸上丝毫不施粉黛,虽然淡淡的,却依然美若天仙,她发式有些繁杂,发髻上没有过多的首饰,只是斜插一根红翡簪子。穿着也略嫌简单,一身素白色锦衣,上面绣着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旗袍的一角一直延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