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仇人毒死,他沦落无依,拜您为义父,归附于您。他新婚不久,妻子就被蔑尔乞惕人掳去,全仗您与扎木合共同出兵,才打败蔑尔乞惕人,才把他妻子抢了回来。铁木真能有今天的作为,不全靠您吗。如今他羽翼渐丰,就绕开您去找金主,显然是想取而代之,实在是个白眼狼。”
都史也叫嚣道:“爷爷,这铁木真部族的人实在是无礼,我过去找华筝,他们也百般为难,对我也不理不踩的。背着也是鬼鬼祟祟的,父亲说的一点没错。”
“铁木真这斯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大汗早年收留他,我就说他野心悖悖,如今果然如此,我扎合根请令将他擒来。”说话的是蒙古族王罕一方第四席的是一位粗蛮的汉子,一道明显的伤疤挑在眉头。
“这……”王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铁木真的野心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如今的铁木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