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针刺,甚至让沈成平有一种想要将之吐出去的感觉,沈成平连忙将这个感觉压了下去,继续快速的将药酒灌入嘴里,随着酒水入腹,胃里立时翻江倒海,咕噜声不绝于耳,甚至肚皮都肉眼可见的起伏颤动。片刻间,足足两斤的一坛酒水就已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酒水中的药力渐渐化开,沈成平只觉腹中时冷时热,难受至极,一股冰冷寒流窜入五脏六腑,最后窝在中丹田膻中穴,使得他胸口一片冰凉;同时一股磅礴滚烫热流直往下沉,通过会**,他的小兄弟立时擎天一柱。
素问看见他衣衫下的鼓起,想道曾经多次将自己折腾的恨不得死掉的东西,不禁暗呸一声,脸色羞红,但又着紧他服药后的症状,只能目不转睛继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