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里吧,王jǐng官,不会再弄错了吧?”
“这,这,应该不会再错了吧?”一个略带忐忑的声音回道,好像生怕对方生气似的,于是又赶紧讨好地解释道:“您也知道,那片晚上卖烧烤的小商小贩很多,单是符合您描述的就有不下四五个,这……”
“好了,你都诉了一晚上的苦了,还是少说点,多做点吧!”这人显然不想听对方的解释,尤其是看到外面天已经大亮,太阳也高高地升起了,他的心情就愈加烦躁,想象一下那可能的后果,他觉得自己都要发疯了,在心里默默地想到:“小子不要叫我找到你,否则……”
如果郭动在这里一定知道这是谁,虽然他们只有一面之交,虽然他们的见面不是很愉快,但是对于想要伤害自己未遂的人,郭动是不会忘的,这就是那个张经理吗。
如果在一个没人的幽僻的地方两个人碰到了,郭动肯定会说一句:“嘿嘿,小样,你就是从灰化chéngrén我也认得你!”然后再把对方打成灰。
或许知道对方的心情不好,王jǐng官没有再去解释什么,对身边的几人说道:“城管局那面的登记信息显示是这里吧,111室,应该没错了!”
这位王jǐng官说着就要去按门铃,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按呢,门——开了!
上官宝儿觉得再跟郭动说下去,她自己就要病了。什么果冻的果、果冻的冻,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混蛋王八蛋竟然敢吃老娘的豆腐,最最可恨的是他还好意思装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而且还装不像,怎么看都是sè胚一枚。
不过想到自己竟然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紧紧地抱着睡了一晚上,上官宝儿就觉得不可思议,每当想起就有些小慌乱。最让她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只是气愤并不讨厌。
想到这些,上官宝儿自言自语道:“呸,花痴!”
气归气,上官宝儿之所以没有继续找郭动麻烦,是因为早晨醒来之后,感到自己没有**,又想起昨晚喝醉之前的种种,就将事情想了个仈jiǔ不离十。虽然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个自称“果冻”的贱男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不妨碍她对于事情的基本判断。
上官宝儿打开门,看到想要按门铃的王jǐng官,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看到后面的张经理,聪明的她马上想到了是怎么回事,于是立马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请问你们找谁?”
要说平常上官宝儿这样做也没啥,可是她忘了一件事,这里不是她家。
于是她这副女主人的做派就足够人们联想了。
于是张一鸣觉得昨天一定犯太岁,要不怎么在最后出了幺蛾子呢?尤其是当看到上官宝儿穿着褶皱的上衣从里面走出来,而且又是这副女主人做派时,更是印证了心中所想,这让他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扒了郭动的皮。
虽然心中愤怒,但是面庞上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副关心的模样。张一鸣推开挡在前面的王jǐng官,满脸焦急关心地说道:“宝儿,你……”
看到眼前这个平rì里对他的观感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的人,现在还是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上官宝儿就觉得恶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昏了头了,就听了nǎinǎi的话跟这家伙接触了起来。虽然具体的不知道,但是想到假如真的被这家伙得逞的话,那后果……
于是上官宝儿更加不客气地说道:“张经理,张一鸣先生,貌似我们不是很熟吧,请你称呼我的职务,要不就叫我的全名,ok?”
张一鸣觉得事情果然还是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想到那个场景,又看到上官宝儿对自己的态度,这让张一鸣恨极了郭动。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于是满脸歉意地说道:“宝儿,我想这里面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张一鸣还没说完呢,好巧不巧的是,屋内就传来了那个让他痛恨异常的声音,而且说的话更是让他怒极。
“宝儿,亲爱的,你就这样能够走了吗?难道不用对我负责的吗?”郭动那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的虽长,但事情也不过是发生在上官宝儿开门前后一分钟的时间内。
郭动从来不是一个吃亏的人,这个郭动知道;郭动从来不是一个被动的人,这个郭动也知道,可问题是他们不知道啊。
多年的生死一线锻炼了郭动敏感的神经,在上官宝儿打开门之前,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外面的情况,听出其中一个声音就是昨晚那个“飞”出去的张经理,郭动就知道事情还没完,所以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