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地方,何苦就这么空着呢?不如本王奏请父皇,送来几位美人填填房,也是不错的选择。”
南宫谦闻此倒是淡定的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那就不劳逍遥王操心了,本王纵然再不济,也没有传承皇室这么大的责任在身上,却是逍遥王兄弟,有空可要好好想想,如何和侧妃缓解一下矛盾,安国公虽然有两个女儿,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老头子最喜欢的明明是小女儿,大女儿从小不受宠,在外也生活艰辛,若是逍遥王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算这样子冷着美人,回头万一侧妃一枝红杏出墙来,凤帝……那本就有些虚弱的体格子,可就不一定承受得住了!”
南宫谦说话间,星眸微敛,一股强大的内力将两个人团团围住。
凤羽暗暗咬了咬牙。
这货的武功又精进了,回头自己还是少惹吧。
动嘴,他说不过自己!
动武,自己可比不过他!
“南宫谦!”
凤羽,这回可是狠狠的磨了磨牙,玲珑的事都快成了自己心头的一根刺儿了,拔也拔不掉,扎也扎不进去。
真是快要把人折磨死。
偏偏这货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自己真是后悔惹了他。
凤羽自知自己也说不出来什么有道理的了,抬腿就要走。
身后南宫谦轻轻地勾了勾唇角。
“逍遥王慢走,本王不送了。本王还有要事在身,身系朝中大任,自然分不出来苦力,若是逍遥王有空,愿意看看奏折,凤帝,一高兴没准会……多活几年也说不准。这份孝心难得……”
“噗……”
凤羽刚迈出门槛的那只脚轻轻的斜了斜,整个人差点摔在地上。
南宫谦!老子跟你……绝对是八字不合!
送走了某一位逍遥王之后,南宫谦倒是真的没有放下心来,其实凤羽的意思自己清楚,只可惜这事不是自己说了算。
陌颜对自己的心思,自己一直清楚。
然而还有一个人对自己的心思,自己也一直清楚。
如此说来,有件事倒是要提前办了。
“主子,奴才瞧着逍遥王的意思,倒是想看热闹,主子到底要不要去公主那?”
这几个属下面面相觑,实在是摸不清一个想法。
南宫谦忽的眉头一皱,一转刚才的样子。
“去准备两坛酒,今夜不许任何人进入内院,误入者,杀无赦。”
“是。”
入夜,天已经彻底的黑成了一片。夜空中唯一剩下的便是点点发亮的星星,今夜的月色并不怎么好,总是让人有一种朦胧的感觉,似乎是穿越层层迷雾,都看不到背后的影子。
南宫谦换了一身最常见的白衣,提着两坛酒,向着一片竹香走了过去。
“我知道你这几日是没的时候的,在研究太子妃的病情,好几日都没来看过我。旭。”
南宫旭似乎是正忙着分辨什么草药,没好气的跺了跺脚。
“你若不提前说一声,我真是忘了,还要看看你的动静?”
说着正要上来把脉的时候,却被某人推开了。
“13年了,让我不知便罢了,旭,你到底还要执着多久?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你也应该知道,我的病早就好了,为何持续这么久,你在药里也动了多少手脚?
是瞒不住我的。”
南宫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淡,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
就仿佛是在讲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南宫旭拿着药材的手猛然一抖。
“我……”
南宫谦并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而是继续说道。
“我并没有奏请陛下想要给你娶妻的意思,但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再耽误了陌颜,旭,但愿你能听明白我的话。”
南宫谦扒开了酒罐子的盖子。
立刻扬起头,闷了一口。
“我只知道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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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准备开始霸道喔,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