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您难道不觉得在龙椅上呆的太久了吗?您如今年岁大了,是时候放下权利享享清福了。再说,当了这么多年秦王,儿臣早就有些腻了。”
面对秦王的咄咄‘逼’人,皇帝面‘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身为一个帝王,他怎么能容许别人惦记自己手中的权利?任何企图谋夺他权利的人,到最后都只能是死路一条。不管这人是谁,身份如何,他都绝不会有丝毫手软。
按耐住心中的怒意,皇帝转而对年长的那个人说道:“果然有不臣之心,韩爱卿的确没有令朕失望。原以为你是看透了,才变得低调,却不料竟是在谋划篡位。”
朝皇帝淡淡一笑,韩冰这才一脸云淡风轻的答道:“陛下,您高看微臣了。微臣哪里是谋划篡位,不过是帮着秦王拿回属于他的东西罢了。从秦王殿下的角度看,微臣这可是为君分忧的行为,实在是算得上忠君爱国。”
看见父子君臣之间这番互动,在场观礼宾客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他们都暗暗用眼神打量正在对峙的两方人马。心中思量着到底哪一方的胜算更大一些。
把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皇帝心中不由暗暗冷笑一声。当了这么多年君主,他自然明白这些臣子此时的真实念头。眼见得要有变天的意思,他们自然要考虑未来的出路。此时此刻,除了太子一派的死忠以外。他能信赖的臣子屈指可数。
想到这里,皇帝忍不住转头去寻找太子的身形。他刚刚瞧过去,就与太子的目光来了个碰撞,父子二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转头重新面对着秦王二人,皇帝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带不屑的说道:“看来你们就这点本事了。估计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说实话,在你们一开始谋划的时候,朕与太子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想看看你们到底能做到何种地步,这才没出手整治。”
闻听此言。秦王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但依然嘴硬到:“事到如今,父皇还在玩‘弄’人心,莫非是觉得事情还会有转机不成?现在儿臣已经胜券在握,劝您还是省省吧。”
听了秦王的言语,皇帝面‘露’讥讽之‘色’。他并没有回答,而是抬眼朝秦王一群人身后望去,神情间充满了掌握全局的自信。他刚才所说并非虚言。秦王一党的举动从一开始就没能逃过他的眼线,因此叛‘乱’的结局早已注定。
看到他的样子,秦王心头的不安越发重了。他把心一横。就转头朝身后的方向望去。就是这一眼,他心头瞬间便涌上了一阵绝望,原本得意的神情也僵在了脸上。
此时此刻,他们背后的来路已经被封死,带队的则是被他们收买的御铃军副统领。事已至此,秦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被皇帝算计了。从一开始就已经落入了皇帝的圈套。他收买的所谓眼线都是假投诚,料想定是皇帝暗中允许的。
见大势已去。秦王也没了顽抗到底的心思。他心知自己难逃一死,与其被抓起来折磨而死。还不如直接来个自我了断。
没有任何迟疑,秦王就咬碎了藏在嘴里的剧毒。这种毒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毒‘性’强起效快,最重要的是没有痛苦。他朝皇帝惨然一笑,又转而朝太子投去一个‘混’合着嫉妒与怨恨的眼神,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地身亡。
见秦王畏罪自尽,韩冰心知定是无法独活。他也算是个有决断的,立刻步了秦王的后尘,咬碎藏在嘴里的毒‘药’自尽。
看到这一幕,在场众人心中不由一凛。他们马上收回了刚才的胡思‘乱’想,装出一副对皇帝忠心耿耿的样子,有些人甚至还此地无银的出言指责秦王的叛‘乱’。只可惜他们之前的表现已经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眼下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秋后算账却是在所难免。
秦王叛‘乱’草草收尾,及笄礼自然无法继续。皇帝象征‘性’的安抚了素问一番后,便带着群臣回去处理当前的危机。
在这一日,皇宫、秦王府和韩府相继发生了多起自尽身亡的案件,死者无一例外都是与秦王及其党羽关系亲近之人。贤妃、秦王妃、和乐公主、韩冰清及韩冰的数十位妻妾均在这一日殒命。
知道了这件事以后,素问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尽管心里清楚夺嫡之争的残酷,但真正的经历一番以后,才会明白那种命悬一线的感觉是多么可怕。
扫平了秦王一党的威胁,太子的储君之位越发稳固。他吸取了秦王的教训,只是安分守己的做着太子,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对皇位心急的念头。他明白时间站在他这一边,心急只能落了下乘,或许还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概是被秦王的叛‘乱’打击到了,皇帝的身体终于出现了警讯。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身上开始显‘露’一种颓败的气息。
尽管没有替皇帝诊脉,素问却还是看出了皇帝命不久矣的征兆。她可以确定最多再过一年,这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