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沾满了石屑和灰尘的衣服。”
“当然。请便!”法雷尔目送着步伐有些踉跄,精神疲倦到了极点的戏子走进房间,吩咐几个矮人把现场清理干净,而那套被戏子遗忘地小小工具箱,法雷尔迟疑了一下,伸手捡了起来。
盛大的开工仪式终于开始举行,这是奎因王国近年难得的一次盛典,大腹便便的皇帝陛下与数十名大臣亲自主持剪彩仪式,来自托斯克王国的路易斯亲王也出席了这次盛大的仪式。简直是出乎法雷尔的意料之外,坐在台上的戏子先生神采奕奕,完全是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只是眼中那些红丝出卖了戏子真实地身体状况,但是看在旁人眼里,完全是这位儒雅的亲王大人夜事稍微操劳了一些的缘故,只有法雷尔暗暗担心。
三十辆装满石材的马车在马匹的牵引下,顺利的通过了码头,被妥善的安置在一艘大船上。法雷尔始终站在戏子的身边。剩下的事情自然交给希尔夫来完成,当然。为了“亲王陛下”在稍显漫长地旅途上不至于无事可作,一批美貌的少女被提前送上了大船,但是这批身穿宽松长袍,戴着布帽和面纱“少女”除了队伍最前和最后的几个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踩着半截高跷的矮人,在希尔夫鼓足了勇气做出各种狐假虎威的表示之后,噤若寒蝉的士兵们甚至不敢例行检查,就放这些“少女”们上了大船。
终于到了最后的关节,“路易斯亲王”站了起来,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并最后致辞,在无数人地欢送下,在寸步不离地随身护卫黄金骑士“保罗”的护卫下,路易斯亲王踏上了象征着双向航线启动地大船,当然,各种礼物也已经慢慢的塞了一大船,相比较而言,亲王殿下亲口指定的三十车石材反而被放在最不起眼的货舱最里端,自然无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呜----”大船的水手吹响了号角,预示着船即将,粗大的锚钩被拉了起来,巨大的风帆迅速的升起,无数的民众在码头上拼命的朝亲王殿下挥手,而路易斯亲王也是频频招手,显示了无比尊贵的皇家气度。
法雷尔站在戏子的身边,他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要紧张,相信身边的戏子也是同样的心情,银行金库每三天审查一次,这也是矮人们摸索出来的规律,因此偷盗、伪装、装车、离开等等事情必须在三天内完成,运气很好,现在只要银行的人没有及时发觉金库被搬空,再过上哪怕半个小时,这趟任务就将完美的划上一个句号。
远处有快马奔驰过来,毫无忌惮的冲进了满满当当的礼台,法雷尔心中咯噔一下,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忍不住朝戏子望了一眼,现在大船刚刚,还处在岸防大型床弩的射程内,倘若是现在发难,数百架超大型床弩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艘大船彻底打沉。
“别担心!”戏子伸过手来握住了法雷尔的左手,法雷尔也感觉到他手心满是冷汗。显然心情处在极度的紧张中,戏子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口中低声道,“除非他们发现了地道的入口,否则他们不会轻易敢对我们下手。”
“我已经让矮人们将地道堵上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找到我们那个院子。”法雷尔也知道自己是在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如果发现金库在没有任何人进入地情况下被盗,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被人挖了地道,即使不需要任何手段,单单只凭借地面返回的声音就能够确认地道的出口,顺着出口一直找下去,是不可能找不到地道的入口的。
远远看去,皇帝已经霍然立起。目光朝这边看了过来,希尔夫也知道现在是最后的关键,不用说也早就已经冲进了水手室。催促水手加快开船地速度。
码头上风很大,风帆高高的鼓起,大船慢慢离开了码头,却见皇帝显然在犹豫,伸手召了一个随从过来,吩咐了几句,那个随从很快奔了过来,一艘快船很快驶离了码头,朝大船追了过来。
法雷尔轻轻舒了一口气。在大海上,这种小帆船的速度完全无法和全速行驶的大船相比,但是在近海处,这种极为灵活的小帆船却是还没有完全启动的大船无比比拟的,但是有他们追上来的时间,大船已经可以离开这种射程极长,加持了风系魔法印记的大型岸防专用床弩地有效威胁射程,但是法雷尔的庆幸还没有放下,六艘战船也已经升起了风帆。拔起了锚钩,显然是准备追上来了。
“亲王殿下!”追上来的小船船头立着一个官员,高声叫道,“非常抱歉,我们地士兵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刚刚有一个逃犯混进了那些女孩子中,所以为了殿下的安全起见,请允许我们上船搜查一下。”
“这下糟糕了!”法雷尔和戏子都是脑子电光火石的一闪,没想到这个时候奎因王国的家伙们还有这样的急智。在事情并没有完全揭晓之前。他们丝毫不敢冒着得罪一个大国亲王的危险,而是找到了这样一个借口。于情于理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但是傻子都知道他们根本就是为了寻找那些失落的金币和财宝来地,即使相信这些外行人不一定能够看出戏子那巧夺天工的手艺,单单是已经卸下了伪装的矮人们,就绝对不能允许这些人上船搜查。
“大胆!”戏子勃然大怒,他已经看到了法雷尔给他的眼色,顿时故作姿态的高声叫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说我指定要的女人中是逃犯?难道你也认为本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