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的痛楚令他惨叫一声,钱乾随手一扔,阴丸划入王午剑口中,好似清水一般自动进入他的体内。
“啊……你个……”王午剑惊怒无比,指着钱乾只想破口大骂,但一股烧心焚胃之痛令他趴在床头用手指强扣嗓子眼,企图把它吐出来。
“哈哈哈,臭小子,你别浪费力气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吧!午饭过后咱们立刻就启程,如果我知道你还敢耍什么手段,哼,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钱乾冷笑几声转身走开,临踏出门口时忽然扭头对王午剑阴沉道,“不管你试图把这则消息告诉谁?与我做对者,死!”
“老匹夫,你不得好死,煞血蜈蚣一定会把你这种变态的狗种大卸八块,你一定不得好死……”王午剑疯狂地叫骂着。
钱乾等一帮人离开房间后,王午剑连忙用筷子插入嗓门,然而折腾半天后,却只是吐出熏人的酸水和昨天晚饭的菜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