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来,数十里外就如同在对面晤语,“不知虞君肯大开西门迎接乎?哈哈哈!”欢兜朗声长笑,“吾恐虞君之忧不在西门,而在萧墙之内也。”
虞岐阜闷哼一声:“只要君上敢一人前来,老夫自然大开西门迎接!”
“哈哈,既然如此,本君自当略被薄礼,前来道贺了!”欢兜哈哈大笑道。
虞岐阜一皱眉,低声朝先龙长老道:“这个家伙说不定自恃神通,孤身潜入来破坏我们的防御设施。你调集六名长老日夜守城,到炼神塔里取出威力强大的神器,他胆敢前来,一举击杀之。”
先龙长老点头,自行去安排。
虞岐阜带着两名手下下了西丘城,赶回神机宫。
一路上只见蒲阪城中人心惶惶,战士们仍旧在源源不断地增援西门,老百姓一见到虞岐阜神情洒脱地出现,这才略微安定一些。虞岐阜哈哈大笑,朝百姓们道:“诸位莫荒,三危乱贼已经被我们的战士击退,蒲阪城固若金汤,今日犬子大喜,我蒲阪大宴三日,全城同欢!”
百姓们齐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