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以散,金色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一个暖暖的早晨,流星眯起双眼,背脊没由来的刮过一阵冷风。“谁?”常年在刀尖上滚的流星练就了一双极其灵敏的耳朵。
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拨开了草丛。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流星极其恶心的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满地猩红的鲜血在他眼里跟本就算不上什么,他身上出的血都够他全身的血换好几轮了。。。
“貌似,还没死呢!”。“喂!没死赶快起来,你吖个呸的破坏环境,污染土地必须得罚RMB。”好吧我承认流星是个拜金男。
那人苦笑了一声似乎有上气没下气,缓缓道;“你觉得我起的来么。”“一口价!二百五!不行你找别人”。流某人果然够下流。“二百五就二百五。”
流星大步走了过去“没死就趴我背上,这么重的伤必须得送医院。”“别,不能上医院......”流星剑眉紧缩,偏偏自己就那么倒霉没事找事做。诶!谁叫我是个好人呢?算了2X250吧!其实流星并不缺这么点钱,只是不想让来历不明的人牵扯到自己身上而已。
猿臂一伸,长手一拎已将那人扔在了沙发上,灯光照射在那人脸上,一道狭长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嘴角,说不出的诡异。“喂!我问你,你眉清目秀的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上我家干嘛?。”“你妹!你查户口啊!哥有名字徐沐华!”沐华!沐华!流星大吃一惊压低声音道;“沐华,我是流星,你怎么弄的这一身伤?”“流星,可是流云之子?”徐沐华在也压制不住,豆大的泪水滚滚而下。声音瞬间变的沙哑,仿佛一根鱼刺卡在咽喉再也说不出话来。
“别急,我给你倒杯水,慢慢说”。流星低叹一声扔了一瓶老人头在他面前,“就这个爱喝不喝。”咕咙咕咙,半瓶酒下肚,但徐沐华的身子仍在微微的颤抖“死了,都死了!”
“沐华,你!”。“伯父母可好”。徐沐华仍是没听到一般重复着刚才那句话;
死了,全死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流星微微拍了拍徐沐华的的肩膀,双手微微颤抖着,双目似以喷出火来。“马勒戈壁的!你给劳资记住了!”流星朝墙上狠狠的砸击着,似是只有这样才能将他的怒火发泄出来。
但他忘了一件事,他本身力量并不强横,砸了几下便捧着手杀猪似的嚎叫。徐沐华瞧他一副活宝样子似是全然不会几下拳脚,嘴角的苦笑似乎更加苦涩了。
滋滋!一道白光闪过屋里便一片漆黑,“呀呀呀呀呀!流家果然还有余孽!”低沉沙哑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久久不散。
一颗豆大的汗珠从流星耳际滑过,“这次,似乎就麻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