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所以届时四诏之王都在这日齐聚我蒙舍以示纪念。而本公主也可以一堵其他三诏王的真风采了。”
“丫头也好想看看哦。”丫头两眼重新闪烁光芒。
……
时间很快。
当阁昱快马加鞭回到蒙舍之都大和城时,距离“星回节”只有三日。
小部落接过主子手中的披风,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
“本王不在的这段时日,宫中可有什么事发生?”阁昱将腰中佩剑放于暗红色案台之上,一边问留守宫中的相国,一边解下上身行装。
相国拱手道:“禀王,宫中一切都很平静,安然无事。”
沉默了一会,阁昱挑挑眉,突然问道:“诏华宫呢?咏唱公主那边也很平静?”
“是,公主每日都留在诏和宫中没有出去。”
她没有出去?
自己不在宫中,如此大好时机,她难道没有像上次一样乔装偷溜出宫?
他暗暗松了口气,面色却没有一丝松动。
“慕先生呢?可有回宫?”阁昱转身问道。
相国答:“慕先生尚未回来,但已派人传来了消息,说已经找到了须乌子大师,并会在星回节之前赶回宫中。”
“恩。”阁昱沉声点头。
相国离去,屋子里只剩下阁昱与小部落二人。
外面已是暮色低垂,夜风徐徐吹进门窗。
恍惚间,他竟然又想到了一个反复出现的人影。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有关曲咏唱的事情,他发现自己都会无法控制地联想一番。
边关明月升起之时,他面对一片黄色的大漠,会想到黑夜中笑容灿烂绝美的容颜。
一路快马回程之时,他看到有穿红色衣裳的姑娘,会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宫中娇艳如花的她。
她答应了去北诏和亲,他的心一直如被什么哽塞一般,难受了好久,直到今日才稍微觉得顺畅。
他担心她私自跑到宫外,他担心她在宫中惹出什么祸端,他担心她是否又单独见了慕千寻……
该死,他担心这么多干什么?就算内心已经老实承认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那也只是个即将代诏和亲的女人。
也罢,再过三日就是一年一度的“星回节”,他早有安排邀请其他三诏之王齐聚蒙舍,而咏唱公主与北诏和亲之事,也将在那天正式确定婚期。
多想何益?
情字最是烦人,剪不清理还乱。
欲留却又抛,如此矛盾着,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阁昱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皱起长眉,只想快点洗去这一身的疲惫与风尘。
“小部落,你也先回去歇着,本王想去泡泡冰泉。”
“大王不要属下侍着吗?”小部落也是一脸倦意,这两日,他们几乎一路都在策马疾奔风尘仆仆。
“不必了,本王有需要再传你。”
“是,属下先行告退!”
……
他回宫了。
当咏唱听到这个消息,半圆的月亮已从天边悄悄升起。
他回宫了——这消息让她欣喜,抑制不住想见他的渴望,咏唱在诏和宫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
近一个月之久的时间,她无聊而寂寞地过着日子。几十个日日夜夜里,说不想他,那是骗自己的话。
她想他!
每次躺在高高的树枝上,她都忍不住回想自己与他的相识,在初见他的第一眼时心灵微微的震动,在后面的不断接触中,他的呼吸都似乎要融进了她的体内……
她怨他又违背着骄傲的自尊想着他。
不知道别的女子喜欢上一个人,会怎么表现?如果她有娘亲,或许她也可以去问问娘亲当年怎么嫁给老曲的?
不对!
据说自己的娘亲是天仙般的美人,厉害的是老曲,他竟然有让娘亲心动的本事,等下回见到了他,以后得好好地请教一番才行。
见到老曲不知该是何年何月了……
她前去和亲之日,便是老曲被放回大和城之时。
唉!
那么,那个外表冷漠如冰又死不肯面对自己真实感觉的男人,到底打算何时让自己去北诏呢?
她这就去问他!
一种冲动从四肢百骸发出,她强烈地想冲出这诏和宫,跑到那个男人面前。
其实,她只是想看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