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了,前几日把宫中一个俏婢给勾搭去了,父性子承,这话到是一点不假,鸟毛也没见生出半根,小物儿倒是翘的半天高,便在后园子里做那恶心营生。”
靖国素娇撇了撇嘴,笑道:“姐姐如何取笑他?小太子连太子妃都有了,想想两个嫩儿滚在榻上也好笑。”
又聊了些闲话靖国素娇便走了,她前脚一走,后脚如仙来禀报,说是花婉容求见娘娘,郑皇后心里一动,估摸着有事,实因这花蕊眼下正是皇帝宠妃,日夜侍与驾前,朝中大事她也多闻,前两年郑皇后也有替皇帝批过奏折,皇帝对这个兴趣不大,多数时候把奏折拿回寢宫,让宠信后妃代阅,梁师成也多代劳。
这些全是秘事,没半个人敢乱讲,前次花蕊来便说过这事,她近几个月也勤修瘦金体,野心也膨胀了。
“花婉容叩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花蕊也知深心处与郑皇后有了间隙,是以做足面上功夫。
“哟……妹妹。不须见此大礼,快快平身……”郑皇后心中咬牙,面上却笑的烂灿,下来亲自挽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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