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以为以策论取士才是朝廷任吏正道,诗经书经之试失之偏隅……”
陆蕴眼中光芒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苦笑道:“小衙内定然身负奇学,奈何取士定科实乃当今圣上钦准,策论虽也要考,但圣上也不甚重视,朝廷仕员、文风鼎盛、声韵和赋却能讨陛下赏识,当朝蔡相亦举《三经新义》试考诸学子,小衙内若具所长,亦不难出仕,有宋以来,便是文官执政,文风盛行非是无因。”
安敬也是叹口气,“……祭酒大人既是国学尊长,亦当为朝廷取士献计献策,学生早闻祭酒大人秉性忠正,不畏强权,弹污谏腐,实有当年包龙图之风范,如今取士只试诗赋等科有失偏颇,于国朝不利焉。”
陆蕴一震,但还是蹙了眉锋,良久方道:“小衙内胸中实有丘壑,但须收敛锋芒,这些政事不言也罢,还是谈谈衙内你准备入哪舍仰或国子学?”言下之意是咱们讨论这些有用吗?还是谈你来此的目的吧。
安敬也看出陆蕴在韬光养晦了,不便再说什么了,不然就显得自已愤青了,“但凭祭酒大人安排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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