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博州事还需大人助力,拿下那何森斩杀不过等闲小事,我身边只派一个人去,便可提了他人头,只是地方必须混乱,若此便有违整治本意,是以还请夫人明夜邀来本州掌兵的团练使单廷建、魏定国两位将军从长计议,大事可定!”
张知府也是踌躇满志了,一直想不通的隆德卉袭劫血案,原来竟是这么回事,而自己更成了郑系选定的主事官员,他心中好不侥幸,哪敢怠慢了衙内?唤人摆了夜席。又说,“今夜只在这里吃酒。本官这便使人去清单魏两位将军,一发把大事定了,他两个早对姓何的心怀不满了”选日不若撞日,夜长则梦多!”
“哈。张知府确是做大事的心性气量,好,就依大人之见,明日晨光现时。便送那何府何大老爷先上路去衙内心说做大事莫怨我心恨,我扯着虎皮当大旗也不易。确须把地方形势好好的整顿了一番。
政和四只,四月初九(阴历),阳历五月十五日,河北东路博州、高唐两处,在四天之内连遭了横祸,博州何通判夜里丢头,品芯县令高廉更死在女人肚皮卜,张青山的表奏写的清楚抓到了杀何通判的一个贼囚,从此人口中获得线索,说是何通判勾结博州地方黑势力曾头市曾家,但因收了银子不办事,被曾家派了刺客做掉,高廉也是这般死法,表奏发到大名府梁中书那里后。梁中书也不敢耽误。又派八百里加急快马递进京师,一方面给博州张青山下了道手令,着他调派本州军马迅速剿灭曾头市曾家为何高报仇。
如此一来,衙内大计得逞了,名正言顺拿到了剿讨曾头市的大令,张青山也是大喜,曾头市破,明面上自己便是首功,暗地里也向郑系表了忠心,一箭双雕,心喜之余把衙内奉做了贵人,每日请在府中喝酒。
衙内则中派了燕青、时迁去策反史文恭。这日夜间。史文恭、苏定两个人人秘密入城来见安大衙内。
“久闻衙内大名,史文恭、苏定叩见,”二人也不多话,见了衙内是兜头就拜,只因燕青已和他们晓明了厉害,二人心头既是惶恐又是幸运,差点没把衙内当他们的亲爹,一眼窝子俱是感激零涕之色。
衙内大刺刺把史苏二人扶起,客套几句让进正厅去,我亦闻史教头是河北一条好汉,误从曾贼,非你之错。如今反悟,却不迟了,只待平了曾家老我再为你两个在张知府面前邀功,来来,吃酒!”
当下唤来卢俊义、共廷舌、索超、扈成等人相见,史文恭、苏定二人也是大喜,他也对这些人闻名久矣,相互仰慕着,如今皆聚在衙内帐下,怎不喜欢,酒席中定下了内外接应夺拿曾头市的秘计,半夜才送史苏二人离去,衙内则晕乎乎的回他房里寻瑟瑟和三娘快活了,这些日子三个人耍上三口了,还上瘾了。
闺房秘事,各人心知肚明,瑟瑟与三娘处得也甚是相得,一起与衙内欢好时也不拿姿捏态。分工都有默契,三娘自讨身份差了“文妃,一大截,每皆相让,事实上衙内多与瑟瑟说些大事,而三娘也不太懂。便自使出浑身解数讨衙内欢心,实则她心里也爱死衙内,这汉子对女人一视同仁,在宅里从来没甚驾子。
眼见小衙内。给三娘唆的奢头跳脑一付爆相,三娘仍把舌尖往蛙口里抵,直瞅的瑟瑟身痒心酥,哧哧笑道:“好个三娘,上马有艺,榻上有技,这招好不厉害,我家衙内脚趾头都抽筋了,哦,”她边说着。一臂环勾衙内颈项,一手捏着自己胸前大陀喂食衙内,“弟弟只管使些劲来唆,唆出奶水我夜夜哺你。”
三个人正要把火头上,房门却推开了,但他们并不惊动,门外有飞燕把守。进来的绝对不会是外人。霸王娇闪身入来,见惯这等阵势也不惊怪,却朝榻侧扈三娘撅着的肥白大腚上煽了一个巴掌,咯咯笑道:“一沟子毛都湿了,当日便知你是个骚妇,果不其然”说笑间她在榻侧坐下,去扳衙内的脑袋过来。
扈三娘吃她一个巴掌,直疼的雪雪呼吟。但没停下她的活儿计。衙内松了瑟瑟胸端,又枕到了霸王娇臂弯中去,知她是有事才会进来,口中却笑道:这两日你忙翻了,也不来侍候我,姐姐替我刻她!”
萧瑟瑟嗯了一声。便伸臂将霸王娇搂倒。四个人成了叠态,娇娇呼叫时。瑟瑟一双手早绕过雪颈插入她领口去,双手朝左右一分,就将她上身衣衫尽数捋了下来,一手捏着她一陀肉笑道:“一个便有二斤重。”
娇娇仰着螓首白了她一眼,哂道:“哪及得上姐姐,一个足有五六斤,端粒好硕,只便着衫也映出来!”
“让你笑我,我捏不烂你萧瑟瑟一手捏了娇娇胸陀,另只手扳住衙内俊脸,“衙内你唆黑了她,粉的让我心里不好受衙内笑着唆了一口,便道:“娇娇可是有事,只便说吧,莫不是又要请战?”
娇娇喊了一声道:“我杀人也没个瘾头。如今却喜欢和衙内窝在房里戏耍。眼见你给两个好骚妇人缠着,我却吃不得嘴里,心痒痒的难受,好衙内,要不你破了我身子吧,好过痒进骨头去,呃,三娘又眼红我。”
她说话功夫,三娘便上马了,大张着嘴,吊着美眸,似存心引逗娇娇,又似在报复她刚才一巴掌。
“好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