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并不为过。”应粼说的倒是头头是道。
于三文咬咬牙,按照应粼的说法,如果现在自己站在俞樾的位置,自己又该如何做?真的能一心挂记被凌波等人牺牲所拯救的神州大地,而至俞樾于无物吗?不,她做不到!可是若要她为了救俞樾而做出那些坏事,她似乎也做不到。这样看来,似乎她的爱的确不如俞樾那般沉重。
应粼见于三文陷入深思之中,双眉不再那么紧蹙,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了些作用;他微微拱手,不再说什么,退下的工夫却蓦地打开了窗子;傍晚的夕阳就那么斜斜的映射进来,照耀着那些墙角的花草;花草贪婪的不停向上,沐浴着这得来不易的阳光。于三文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后怅然若失的望着那夕阳,重重的叹了口气。
自己和俞樾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成了神州大地的千古罪人,日后如何面对已经不敢去想;难道现在,就只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应粼和凌皓杰的计谋就那么得逞?难道自己就什么都做不到吗?那么这新生的生命便当真是白走一遭了!
于三文想着,蓦地起了身,走到窗边;那结界的边缘正好在窗边,所以尽管她努力的伸着手,也无法沾到如今的片刻阳光;窗外皆是绿意融融的景色,天空西方边缘是满满的火烧云,映照着一方山丘;可于三文的心里,如今却是阴云密布,似乎再无法拨云见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