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还不见好转?”大乔擦擦眼泪,疑惑的问孙策道。
“这事我也奇怪。母亲如今的身体如何?可能下地?”
“母亲只是积忧成疾,并无大碍。”
“那你就去将母亲请来,记得不要惊动旁人。”
“是,妾身这就去。”
夜半更深,想让吴国太悄悄来见孙策并不难,而吴国太得知自己的长子苏醒过来,这病顿时就好了一半,当即随着大乔来到孙策的病房。
“我儿,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前几日你伤情忽然加剧,可真是吓坏了为娘。”吴国太看到儿子躺在病床上望着自己,顿时激动的上前说道。
“母亲,孩儿不孝,让您担忧了。”孙策惭愧的说道。
“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母亲,孩儿始终不信公瑾会负我。”
“伯符,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如今你伤重,而他又手握重兵……”
“母亲,你是否还在怪周瑜劝孩儿防备仲谋一事?”孙策忽然问道。
“……若不是他,你们兄弟又何以闹生分了?”吴国太倒是没有否认,点头承认道。
“母亲,此事不怪公瑾,要怪也只能怪我,若是我信二弟,自然不会采纳公瑾的意见。公瑾只是出于一片公心,还请母亲莫要再怪他。”
吴国太:“……”
“母亲,你可知如今江东何人主事?”孙策又问道。
“夫君,母亲这段时间养病,对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大乔这时开口说道。吴国太闻言不由纳闷,问大乔道:“乔儿,发生了何事?”
“母亲,如今这江东之主另有他人。”
“谁这么大的胆子?我儿尚在,何人敢立新主?”吴国太闻言不由大怒。
“母亲勿恼,此事恐怕也是程普不得已而为之。”
“程普?他不过是我孙家家臣,有何资格替主做主?他立了谁为新主?”
“是三弟,虽然眼下对外说是暂代,可若是孩儿就此没了……”
“伯符,你现在既然已经醒了,那你三弟就不需要暂代了,你放心,等天亮以后我就让人告知程普。”
“母亲不可。”孙策摇头道。
“为什么?”
“母亲,你不觉得孩儿的伤情有古怪吗?孩儿久经战阵,对自己的身体了若指掌。此次出战虽被伤及了要害,但却并不致命,只要休养一段时日就会无恙,为什么就突然恶化了?”
“伯符,你是担心有人欲加害你?”吴国太并不是普通老太太,被孙策一提醒,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孩儿确实是有这个担心。”孙策点头承认道。
“那会是谁在幕后主使?”吴国太愤恨的问道。
“孩儿不知,但若是不想让那幕后主使者得逞,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能活下来。”
“伯符,你的意思为娘已经明白,此事你不必担心。”
“多谢母亲。还有一事可能需要劳烦母亲。”
“何事?”
“听闻公瑾已经回到吴郡,只是现下叫人软禁,孩儿想请母亲想办法让公瑾来与孩儿一见。孩儿头脑愚笨,但公瑾却不一样,孩儿想不明白的事情,公瑾一定能想出个头绪。”
“……乔儿,周瑜真的已经回了吴郡?”吴国太扭头问站在一旁的大乔道。
“回母亲,儿媳确实听人说周瑜回了吴郡,不过刚一回来就被三叔命孙贲将其软禁在家中,除了二叔去探望过一次外,就没有人再见过周瑜。”
“嗯……”
……
三日后,吴国太忽然当众宣布要前往城外浮屠寺进香请愿,祈求佛祖保佑孙策安然无恙。吴国太是江东的特殊人物,她要去哪,无人敢拦,更何况还是去请愿,不管有用没用,这份心意总是好的。
浮屠教既是后世的佛教,经西域传进中原,只不过当时的人们还是相信本土的道教要多一些。若不是张角发起黄巾起义,浮屠教想要得到发展的机会都不可能。不过浮屠教在大汉的其他地方发展都不怎么顺利,也唯有江东这块还有一些成绩。究其原因,恐怕就与当权者的喜好有关了。
刘协不信道佛,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从后世跑到这个古代,但他从来不信神佛。尤其是对佛教,他更是不爱信。道教好歹还崇尚个无为,可佛教却喜欢讲一个因果。今世受难是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