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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你何时才能清醒!”
他已经清醒不过来了,不对,是他不愿意清醒。
十舞,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是第一个朝你伸出手的人,相信我。
脸上的疼痛,根本比不上五脏六腑的灼烧,他倒在地上,最后将墨十舞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眼眸才缓缓闭上。
“上官!”
墨十舞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些起伏,这一声喊叫,引来了梅和竹,他们两人将门给撞开之后,就看着墨十舞半跪在地上,怀里扶着还在流血的上官流云。
“这世上,没有什么毒是我解不开的。”墨十舞眼神看着前方,大胆呢喃道,“你用毒,是在挑衅我吗?”
现在墨十舞这个样子,有些让梅和竹不敢接近,他们看着那一贯沉着的王妃娘娘,变得有些狂妄起来。
墨十舞这也注意到了他们两人进来,所以淡然起来,吩咐道:“将上官扶到床上去。”
他的解药,她可以调制出来,但是在那之前,她一定会弄明白当年在拓岐山发生的事情。
“竹,你去一趟上官以前的医馆,将那里的掌柜带来,另外,小心防范,不要被其他人知晓。”
竹虽然不明白墨十舞的打算是什么,但这既然是命令,他自然会去。
房间里面,墨十舞皱着眉头看着上官流云苍白的面容,从戒指中掏出药来,她放进了他的嘴里,这才关上了房门。
“王妃娘娘,上官流云他...”
留守在外面的梅有些不解,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变成了这样。
墨十舞没有开口,只是面色有些隐忍什么的模样,她看着头上有些阴沉的天气,缓缓说道:“这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