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的!”
围观的众人见状纷纷张大嘴,四周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郁圃自知不对,他原本没想失礼的冒犯一个小姑娘,但奈何横空飞出一条腿,这做戏也有讲究,需得一鼓作气,他若是因为抱住一条粗壮的腿就卡壳了岂不虚假?
仰头见这腿的主人是个冷脸少年,郁圃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垂下脑袋满脸尴尬,旋即一不做二不休,抬起头来期期艾艾道:“兄弟,你也是七尺男儿,你能理解兄弟我的苦楚是不是?做了小馆儿,那就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片朱唇万人尝没尊严呐!”
白条被郁圃这泪眼婆娑的样子给雷得里嫩外焦,又听他出言不伦不类,孟浪露骨,僵硬的想要把自己的腿扒拉出来,郁圃却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无论白条怎么踢腿,紧紧扒拉着白条就是不撒手,众人回过神不由发出一阵哄笑。
蔚蓝目光囧囧有神,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她满以为这位朱爷已经是活宝,没想到这少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场面简直囧得让人不忍直视,如果这朱爷和少年都是仇家派来的,也真的是绝了!
“姐姐,什么是小馆儿?”蔚蓝笑声未停,蔚栩拽着云姝的衣角软糯出声。
蔚蓝的笑容僵在脸上,垂头看向好奇宝宝一般的蔚栩,不由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胡诌道:“乖,就是关起来,供人观赏,像看耍猴戏一样。”可不就是看猴戏吗,这两人正表演着呢。
“猴子是红屁股,要露出屁股给人看吗?”蔚栩眨眨眼,用手指向郁圃,有些同情道:“我看过的,他也要这样吗?”
围观的众人听着这一大一小的对话,面色都有些扭曲,当下便有人笑得更大声了,也不惧怕朱定滔,朱定滔瞪大眼半张着嘴,看了看面色羞恼茫然的郁圃,瞬间哈哈大笑,站在他身后的跟班都清楚郁圃的身份,因着怕郁圃秋后算账,众人想笑又不敢笑,低着头肩膀不停耸动。
郁圃听着笑声四起,一脸懵逼的看向蔚蓝姐弟,内心崩溃,已经开始飙泪,这是悲情戏!悲情戏!怎么转眼就成了喜剧!
崔嬷嬷闻言一张脸黑沉沉的,只想把郁圃拖出去打个半死。
一行人中除了年龄较小的银杏和忍冬,簌月与白贝已经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二人自然清楚什么是小馆儿,更何况郁圃的话还说得如此露骨,二人听了蔚蓝的解释才刚松了一口气,就又听到蔚栩如此说道,一时间面上神色不禁又是扭曲又是羞红。
簌月当即柳眉倒竖,瞪向郁圃大喝一声,“混账!说的都是什么浑话!就你这样还想我家主子买你!没得带坏了我家小公子!”
伴随着簌月这声大喝,人群再次安静下来,有那青春年少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红着脸悄悄退出人群。
郁圃有求于人,不得不伏低做小,终于松开白条的腿,抬头看向簌月,懊恼的垂下头,“姑娘莫恼,小的这是听戏文里都是这么说的,一时情急才口没遮拦了些,以后再不会了。”
“哼!”簌月气鼓鼓的偏过头,亏她刚才还觉得这少年可怜,打算多给他几个铜板!
蔚蓝看够了戏,直觉这两人没有恶意,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指派了这两个活宝来调剂她枯燥乏味的生活,当即指着郁圃,笑盈盈看向朱定滔道:“你想让我买他,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朱定滔和郁圃闻言均是双眼一亮,目光炙热的看向蔚蓝。
郧阳和蔚十七几人早就看出端倪,但他们武力值高,倒也不惧,再说隐藏在暗中的危险又哪里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心?于是听了蔚蓝的话也不怎么担心。
“只是什么?公子你说!”朱定滔见有机可乘,蒲扇大手豪迈一挥,颇有种孬货终于要出手的如释重负。
郁圃没有吭声,殷切的看着蔚蓝,心中暗道,只要完成任务就好!若是回炉重造,两年内不得下山,那可真是要人命了!
围观的众人见朱定滔和郁圃双眼放光,倒也并不觉得有异,在他们心中,这位朱爷向来横行霸道,有了银子可以坑自然开心,而那少年一脸的期盼,应当是为了马上能脱离这朱爷的掌控心生欢喜。
蔚蓝将两人的神色收入眼中,指着郁圃一脸为难的开口,“朱爷,他委实消瘦了些,干力气活肯定是不行,洗衣做饭吧,我原就有小丫鬟打理,若是买了他,怎么着也多个人吃饭,万一他身上有什么暗疾,我还得赔上汤药钱。”
众人看向护在蔚蓝身边的白条和蔚十七等人,又看了眼一旁的簌月和白贝纷纷点头。
“不错,这几个护卫一看就身板健壮有力,小丫鬟也足够,买个人确实是多个人吃饭。”
“你这老婆子,没见识了吧,养下人呢,除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