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没事,让他们去吧。”
即使大门口的小厮不去二房报信,曦和院里也还有两个蔚桓安排的婆子。况且,将私库存入盛宇这场戏,本来就是要做给二房看的,陈氏和孔氏不来又怎么行?
私库是大房的私产,一部分是娘亲的嫁妆,一部分是老爹的收藏,与公中的银子半点不沾边。若是单纯以自己的名义存入盛宇,陈氏还有可能拿孝道弹压住自己,可有外祖父肃南王的名义在,陈氏是继祖母,孔氏只是个婶子,两人想要强行阻拦根本就不够格。
忍冬见蔚蓝胸有成竹,也不磨蹭,转身就往大门而去。
缓步回到曦和院,蔚蓝吩咐了银杏准备茶水点心,便将郧阳和簌月叫到一起。
泰王的人一到,陈氏和孔氏很快就会过来,到时候少不得要找自己麻烦。有郧阳在私库守着,簌月负责核实记录,该扯皮的扯皮,该搬私库的搬私库,两厢都不耽误。
片刻后,远远听到门外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蔚蓝拉着蔚栩出门,便见忍冬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垂花门。
只见当先一人身着石青色缂丝长袍,身材高大,满面红光,脸上微微带笑,挺着个大肚腩,腰间系着四爪金龙的腰带,步履间威仪天成。在他身侧各站了两名黑衣男子,身后是一群排列有序的褚衣侍卫,打眼望去大约有四五十人,个个人高马大训练有素的样子。这阵仗,瞬间就让原本宽敞的曦和院显得拥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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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能说陈氏比较戳,她的丫鬟也戳,所以对湘妃竹没什么感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