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毒物存在,蔚蓝也很可能中毒,自然是叫上郁圃更为稳妥。
而钟弋荀虽然两年前就投向了蔚蓝,却因为脾性原因,只在镇国将军府呆到蔚池身体痊愈,就去了凌云山庄子,如今钟弋荀没回,能找的人自然只有郁圃。
郧阳不说,鸣雨原是还没想到,他闻言点头,“我知道了,走吧。”言罢他脚步微顿,拿出个不起眼的桦木哨子,对着虚空吹了几下,旋即飞速跟上二人的步伐。
黑暗中,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皇宫中却是灯火通明,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但却又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紧绷感。
映月宫的暖阁里,姜泽高坐在主位上,看向一身寒气的姜衍,出声道:“三弟,朕今日可是找了你大半天了,你去哪儿了?”他说着沉下脸,又看向蔚池与谢正清,“蔚将军与太傅早就等得心焦……”
姜衍面上没什么表情,先是对蔚池微微点了点头,这才看向姜泽,眼中黑沉沉的,“皇兄找臣弟进宫,是为了追问臣弟的行踪?”
蔚蓝与谢诗意跌入暗道的事情,在上京城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姜泽既然有心让他进宫帮忙,人到了又东拉西扯,其用意何在?姜衍并不会骂人,但话中的意思却非常明确,这话就只差指着姜泽的鼻子说他居心叵测了。
姜泽面上笑意顿时一收,也没发火,总归后面还有姜衍难受的,他轻咳一声道:“是朕太过着急失态了,蔚将军,太傅,既然三弟已经到了,咱们移步吧。”
蔚池和谢正清都没意见。谢正清是已经放弃谢诗意,不报什么希望了,但蔚池却是清楚,姜衍能只身带着鸣涧入宫,就代表外面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
与姜衍对视了一眼,蔚池被秦风推着,再次随众人一同往湖边而去。夜里的风比白日里更冷,便是映月宫中灯火璀璨,这寒意却不减分毫,大红的灯火映在众人脸上,映出的,也不过是一片凝重与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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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预计的稍微晚了些,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