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动静?”
秦风面含笑意,走在蔚蓝身侧,低声道:“大事倒是没有,只前两日,二老爷和二夫人吵了一架,之后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二老爷被二夫人砸得开了瓢,老夫人知道后被气了个半死,这两日已经卧床不起。”
“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蔚蓝闻言双眼大亮。
这两年蔚桓一直扮演二十四孝好夫君,对孔氏体贴备至,虽不如前些年那么恩爱,但在上京城却是有口皆碑的,蔚蓝一回来就听到如此劲爆的好消息,想不高兴都难。
秦统领瞬间化身为八卦小能手,边走便与蔚蓝细说,“事情的起因是因着二小姐的婚事,二老爷想要多留二小姐两年,说二小姐年岁尚小,并不急于一时。
谁知二夫人私下里与太傅府二夫人搭上了线,想要将二小姐嫁给谢术昭的庶三子,眼见已经差人去换庚帖,谁知半道被二老爷给发现了,二老爷当即就将庚帖追了回来,对二夫人发了火,又严令二夫人不许再插手二小姐的婚事。”
蔚蓝点头,“就因为这个打起来?”应该不可能啊,孔氏那么能忍的人,在内宅是一把好手,又如何会简单因为这个跟蔚桓干架?
但蔚桓会不赞成将蔚柚嫁到太傅府,其中缘由,蔚蓝却是心中有数的。
且不提谢术璋的庶三子是个五毒俱全的,蔚桓与孔志高虽然明面上是谢琳母子的人,但暗地里,孔志高却与北戎皇室有牵扯,蔚桓又以孔志高马首是瞻,很明显,这翁婿二人是穿同一条裤子的。眼下大局未定,蔚柚又才十一岁,蔚桓不愿意与太傅府早早定下婚约,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孔氏是孔志高的亲女,蔚桓与孔志高所谋之事,孔氏会毫不知情却是让蔚蓝有些意外了。不过,在曦和院走水与分家之事上,孔氏毕竟出了纰漏,这让蔚桓大失所望,兴许蔚桓与孔志高正是因为这点,怕孔氏知道了会坏事,才会选择没说也不一定。
至于蔚桓为何会在交换庚帖的当口发现此事,并将庚帖追回来,很明显是有人暗中点破,蔚蓝说着笑眯眯看了秦风一眼,“庚帖的事是你们干的?”
秦风在京中呆得久了,内宅之事接触渐多,倒也没什么尴尬的,很是爽快的点点头,继续道:“原本有孔府出面,这事儿很快便压下来了,但谁知过了两日,琉姨娘查出有孕,且已经三个月了,这又结结实实的刺激了二夫人一把,老夫人与二老爷都觉得二房子息单薄,想将这孩子留下来,二夫人不允,双方争执的厉害了,琉姨娘又哭哭啼啼动了胎气,这才会动起手来。”
“看来真的是被刺激得狠了。”蔚蓝闻言摸摸鼻子,这其中还有她的功劳。
琉姨娘便是琉璃。
当初蔚蓝甫一回京,就在琉璃心里埋了根刺,以至于后来蔚蓝去凌云山,也没将事情放下,后来见琉璃有意,蔚蓝便顺势推了一把,于是琉璃顺利成了蔚桓的姨娘。
这两年蔚桓身边除了孔氏,统共也就三个姨娘,琉璃原就貌美娇柔,又很是有几分小心思,是以,平日里蔚桓虽然对孔氏极好,对琉璃却也不差,但因孔氏一直给三个姨娘服用避子汤,倒是一直没传出哪个有孕的消息。
现如今琉璃有孕,很明显就是钻了空子,蔚蓝道:“那孩子可是保下来了?”
秦风点头,“保下来了,这两日老夫人卧病在床,还是琉姨娘在跟前伺候。”
“倒是有趣。”蔚蓝好笑,琉璃此举既是在陈氏和蔚桓面前刷好感度,也是在往孔氏心口插刀,“对了,孙姨娘和二小姐可有动静?”
“孙姨娘这两日在照顾二老爷。”秦风眉眼间带了几分看好戏的神色,“倒是二小姐很是安静,没发现有什么动作。”
蔚蓝闻言若有所思,蔚柚的性子虽是变了许多,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本身就不是个笨的,这几年经了事,也渐渐成长起来,这回会毫无动静倒是有些反常。
两人边走边说,蔚栩与大小熊几人跟在身后,梅朵安平大约是因为到了新的环境,在几人身边窜来窜去很是兴奋。
等蔚蓝到达清风院的时候,已经将整个二房最近发生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
蔚池在花厅等着二人,见到蔚蓝姐弟脸上满是喜悦。
“爹爹!”蔚蓝大步跨入里间,笑嘻嘻上前给蔚池见礼,随后在他旁边坐下,端了旁边的茶水来喝,又嘟囔道:“渴死我了。”
“规矩点。”蔚池笑看了她一眼,面色慈爱道:“你这性子越发野了,怎么,白贝没在马车上备水?”
“哪能呀!”可在马车上多喝水,会找不到放水的地方啊!她虽然脸皮厚,但毕竟还有郧阳几个同行,蔚蓝挤挤眼,“爹爹等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