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理由来驳斥自己,蔚柚相信,如果她想,她还能找到别的说法。
可这难道仅仅是身份和年龄的差距吗?蔚柚并不觉得,因为蔚蓝现在比自己更可怜,无父无母,还有幼弟,年龄也只比自己大两岁。她不由得想,如果换了自己是蔚蓝,如今的境况又当如何?
这一刻,蔚柚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就连孔氏请来的太医来了又走都不知道。
而在曦和院,蔚蓝正接受着老大夫探究目光的洗礼,一心一意将装晕进行到底。
“这位大夫,大小姐怎么样了?”问这话的是孔氏身边的翡翠。
翡翠一进门便见蔚蓝脸色惨白的躺在矮榻上,盖在锦被下的身形显得异常单薄,胸口只是微微起伏,似乎一个不小心就要断气了似的。
老大夫须发皆白,闻言懒洋洋的掀开眼皮看了翡翠一眼,神色不悦道:“姑娘还是莫要打扰老夫看诊,老夫此刻正在探脉,分不得心。”
簌月见状就有些想笑,这位老大夫姓钟,人称怪医钟弋荀,是上京城有名的医科圣手,在泰宁街开了家华氏医馆,据说师承神医华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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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是让蔚柚迷途知返好,还是让她继续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