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杏儿指了指对面的赌坊,笑了笑。解释道,这就是来钱最快的地方。
“会不会输呀?”清洌之前听过江湖上有这样的地方,却不知自己等一下就有可能就要去那地方了。
“肯定会呀。我们现在只有二两银子,如果赌输了我们就一文钱就没有了。”小杏儿本不想去那种地方,因为那地方水太深,关系复杂,随时可能惹祸上身,平常还可以冒冒险这个时候又怎能把这救命钱给没了。
这还没等小杏儿说完话,这清洌就直径去向那赌坊了。
“诶!女侠,你可听到我说的话,如果输了怎么办?”小杏儿急忙的拦着她。
清洌笑了笑,“放心,我不会输的,何况不是有你吗?如果输了,没有钱我就逃,这些人肯定打不赢我的。哈哈哈。”
小杏儿一听,这女侠原来是无奈呀,罢了,她武功高强,就算逃的时候她也不会吃亏。“那你用什么丝巾蒙住自己的脸吧,如果真的输了.....”
“哟,你还想的挺多的。好呀。不过不用丝巾蒙住我的脸,我变个脸就可以了。”
小杏儿听到后,不解什么叫做变脸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发现清洌一转身就换了一张奇丑的脸。清洌的脸上长满了麻子,而且脸上有坑坑洼洼的小坑。
“你,你!”小杏儿一听大为吃惊,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会妖术吗?怎会变了一张脸。
“哈哈,吓到了吧!易容术,混江湖的必备东西。走啦,等一下你要教我怎么玩呀。”清洌一边推着惊呆的小杏儿一边进入了赌坊。
这赌坊一进去就和外面简直是两种世界,这里面有放生大笑说自己赢了的,有凄凄惨惨的哭声称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有大喜大悲,乌烟瘴气。
小杏儿突然佩服的对清洌说:“还好你易容成这个样子,要不然肯定会被一些登徒浪子调戏的。”
“呵。”清洌发出蔑视的声音表示自己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我们应该玩什么呢?”
小杏儿还没有说出什么,就被另一个低矮弯腰的男子抢了话去,“一看就知道姑娘你是新来的,何不来打个马吊,三缺一。何不玩一下,就算输也不会输很多。”
“好呀!”清洌居然没有挣脱反抗就答应了。
“喂。女侠,你好歹也要问问我的意见呀。如果输了怎么办?”小杏儿有点生气了,因为赌的可是她钱呀。
清洌走入这牌桌,两男一女,年纪都差不多有四十多,一看就是老赌棍了。“哟!强小哥,找不到人就找个新来的。姑娘,你现在退出还有时间,不要到时候说我们欺负你这新手,到时候我们可不会退钱给你的。”说此话正是一四十多岁的大妈,说话声大,整个赌坊都听的到。
“呵呵呵,余大妈,这不是你急着找人吗,有个新人来不是给你赚钱的机会吗?”那低矮弯腰的男子笑道,一直就这么笑着,好像就没有听过。
“各位我这位姐姐不会玩,可不可以我在旁边教她?”
牌桌上的三人一听怎么会答应,这打马吊的就是怕他人来掺和。
“哟,那我就不打了。走了,小杏儿。”清洌一看三人都不答应也就作罢了,本来就不会打,她一人怎么应付,还是走为妙。
“等等等,让一个人教吧,新人而已,我们再等人来玩这马吊就要等天黑了。”那余大妈也是个急性子,耐不住再等人。
“为何?没人打?”清洌好奇的问了问
小杏儿解释道,这个呀没有押注来的快,又要洗牌又要看牌时间久的很,有些人不愿意打。我们玩这个如果运势不好,我们可以借机走掉。
清洌爽快的坐在牌桌上,小杏儿教其如何洗牌拿牌看牌胡牌,吃碰。在第一场小杏儿教着清洌,看着清洌的牌,叹了口气。
“怎么不好吗?”清洌看她叹气有点担心了,“你不是教我这牌还是蛮好的。”
小杏儿偷偷的对清洌说着,“这牌呀,快胡了,但是很难事儿,看二万四万,你就胡个三万。都打这么久了,一个三万都没有出来,看来难事呀。”
“那我自己摸呀。”清洌第一次场快结束了还完全没有了解到自己的危险。
“小姑娘,快点吧。我都等着呢!”桌上一男人笑着说道,这胖胖的男人一看就知道快胡了,没准就是吃定了清洌的牌。
“被催呀。我这就摸呀。”清洌起身一摸牌一看,“啊!是不是这张!快看,小杏儿是不是?!”
“对对对,自摸。”
牌桌上的三个人大吃一惊,怎么会如此,怎么会自摸,第一圈六两银子到手。不知是清洌第一次玩马吊还是新人老天的眷顾,要什么牌来什么牌。最后还没到两个时辰牌桌上三人就不玩,而清洌足足赚了五十两银子。
“哈哈哈!赚翻了,你看我是不是有赌神的气质呀!”清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