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相见不如不见
“对不起。”
“恩，你说完了？”季常说得一脸诚恳，清洌却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清洌……我……”季常欲言又止。
“你什么都别说了，就这样吧。”
“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懂的，也明白，你可以不用多说了。”清洌回他一笑，似乎根本什么都不在意。季常看着清洌的脸，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又觉得应该如此。
“你的手好些了吗？”
“恩，已经好了。”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些日子。”
“哦。”对于清洌冷冰冰的回答，季常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过了一会儿，又说道，“你知道吗？那天我送林笑下山后，我有回去找过你，可是你不在了……”
话一说出口，季常就有些后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清洌有其他反应，饶是季常对于此事再迟钝也明白过来，清洌不可能不在生气。
“你……你在生气？”季常试探性地问道。
“不。”清洌笑了，笑得风轻云淡。
“真的？”季常不相信。
“我有生气的理由吗？”
虽然眼前的女子笑着说自己并没有生气，但季常还是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先回去了。外面风大，你也先回去吧。”清洌还是笑着，表情与平时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清洌你……”
“季公子，有些事已经过去了，再说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我答应你的三件事，等林钰好了之后，就算完成了，还望你能履行承诺。”这次清洌不再回头，果断地转身离去。
季常看着清洌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一个人站在树下发呆，久久不能回神。当初带林笑一起出发的时候，清洌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劲了，在雪山上的那一幕现如今回想起来季常有些后悔，当初只是为了压制清洌的性子，没想到，居然变成这个样子。清洌啊，清洌，该拿你怎么办呢？
“公子，你们这是怎么了？”方生早在不远处瞧见了事情的经过，以往清洌和自家公子站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有这么安静，今天难得看见公子这样的表情，可清洌怎么看起来更加奇怪？
“也许……也许真的是我做错了吧……”季常叹息道。
“表哥，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林笑也走了过来，那模样，楚楚可怜。
季常看着林笑哭泣的脸，突然莫名地觉得有些厌烦，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也许清洌和自己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表妹，你也不必多想，事情已经这样了。如今最要紧的还是让大表哥能早点好。”
“真是可笑。”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嘴上说着可笑，脸色却不见一丝笑意。
“确实。”这个声音比前面那个声音更加动听，可听上去却更加冰冷。
“师兄，你说这世间的情，到底是什么？怎么能让人如此费劲心机？”说话的是后面那个女子的声音。
“不管是什么，在我看来，都愚不可及。”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隐隐约约带着一丝不屑。
说话的正是清洌和凌澈。原来，清洌转身离去后，发现林笑的身影，便干脆留在一个隐蔽处和凌澈看了一出好戏。
“恩？师兄，你说什么愚不可及？”清洌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不过还带一些迷糊，似乎不明白凌澈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没事。”看见清洌的反应，凌澈稍微有些发愣，“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哦，师兄，那我先走了。这天怪冷的，你也搞紧回去吧。”一阵秋风吹过，清洌打了个哆嗦。
看着清洌离去的背影，凌澈伸手感受了一下这秋风，天冷吗？清洌，很期待另一个你出现呢。
一连好几日，季常都想找清洌把事情说清楚，可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无论在哪似乎都和清洌碰不上面。他假借看望林钰之名想看看清洌，凌澈在房门外面护法，好不容易等到休息时间，去房间找清洌，凌澈以清洌已经休息为由依旧把他拦在门外。厨房，清洌曾经最喜欢去的地方，现在也只留下方生一人在默默地呆着。
又是几日，林钰终于醒了过来，清洌的脸色更加苍白，与众人的欣喜不同的是，清洌的神色似乎更加冷漠。
门外。
“舍不得？”
“不，该走了。时间不多了，我还有任务在身呢。”
“你故意拖延几日才让林钰醒来，难道不是舍不得这里吗？”
“师兄，人是你要我救的。”
“难道不是因为这是那个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