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庶民?”
高道:“王爷此举折煞高,老王爷收高冲为义子,是高冲的造化,高岂敢以长辈自居?老王爷此语是不是感觉高冲不适合做您的义子,有反悔之意?”
杨林道:“老夫是武夫,不懂你们这些文人的弯弯绕,高冲这个干儿子老夫收定了,至于是不是矮你高相国一辈就不管老夫的事。”
高道:“王爷,高怎么会是文人?想当年是谁跟老王爷一同纵马沁水?”
杨林大笑:“口误口误!旁人也就罢了,高相国可是上马能管军,下马能治民的能臣。来来来!高相国,随本王一同进府,现在还能跟老夫畅谈旧事之人屈手可指,幸好还有你高,高,你不会想到我这里还有一个旧相识吧?”
高忙推脱:“王爷,这是您的书房,书房是重地,高已经辞官不适宜进去。”
“高相国,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些吗?你来看,这房中是谁?”
是谁?高闪目观瞧,哎呀!是你丁平真微笑着看着高。
“高相国别来无恙?”
瞬间,高眼前闪过几十年的戎马生涯,正如杨林所说:现在还能跟老夫畅谈旧事之人屈手可指,而丁平无疑是其中一个。这一刻,高的心热乎乎的,失去的豪情似乎在这一刻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