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不想拜兄长拜干爹,是他们逼着你同意的呢。他们可不是千古奇冤?”
丁平咳了一声,心说:还是老夫的宝贝徒弟会说话,看这张小嘴都能把死人说活。
丁平道:“高冲,你也别哭了,再哭真被别人当成你别无奈,杨林几十年的名声都让你给哭没了,老杨林,你也是,孩子性情中人哭就哭几句吧,你几十岁的人怎么还这样跟着嚎?真真有损你大隋双王的威风,莫非大隋的江山,也是像刘玄德一般哭来的?”
杨林老眼一瞪:“大隋江山怎么来的你老小子你还不知道?存心恶心我是不是?走走走!跟老子上金殿面君去,你老小子这些年待得太逍遥了,得给你找点事做。”
“老夫才不去!几十年戎马生涯好不容易静下来,没事教教徒弟,山前钓钓鱼,何等的快活,也就你老小子奔波命,这一把年纪都不肯退下来,你不退下来后辈们哪有机会顶上去,小心后辈在背后戳你脊梁骨。”
“敢!小兔崽子们想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