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风无忧,“小姐,你与老爷要处理的事情就有很多了。至于瓶儿,我暂且当她已经去了。我真的没关系,你不用在乎我。”
“嗯,我知道了。”风无忧此刻真的觉得很无奈。有些事情你明明可以做到,可却因为周围的缘故,不能去做,也没有办法去做。
“好了,至于这位……”李擎苍看向二狗子,说:“暂且就先打断双腿,关在柴房里吧!”
“嗯,这主意很好!”风无忧无比赞赏地看了一眼李擎苍,再看向二狗子,“我倒是觉得,这主意真的很好!不过,二狗子,你那些对草药的了解,真的只是从那一个人身上学的?说吧!你是不是也会用医药婆子那套?嗯?”
医药婆子?
李擎苍也同样看了过去,“你的意思是,这个男的是医药婆子的继承人?”
“其实医药婆子也只是个称呼而已。男人当医药婆子的确也没什么。此人说什么是看着别人这么做,这才学会如何让自己手臂上的印记消逝。二狗子,说吧!你以前究竟师从何人?你是不是对医药婆子那套,也非常熟悉?”风无忧居高临下地看着二狗子,不给他有任何余地。
面对这等强压,二狗子终于拜下阵来,“也罢!也罢!我就实话说了!以前小的时候没饭吃,就到处偷别人的吃的。有一次就遇到一个人,他说是只要我跟着他学东西,就不将我送官府。我就答应了!就在他身旁待了一两年而已。听说这人的手艺是跟着以前自己的妻子学下来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