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霞光万道。这一日的第一缕阳光缓缓从东方升起,刺目的光芒如万丈金练撒向这片充满悲凄的大地,似乎想驱走这里的阴霾,那白衣男子从远方的天际收回了目光,在这村落里深深看了几眼,面有凄凉之色,半晌看着鬼厉,道:“这位兄台,敢问如何称呼?
鬼厉抬眼向他看去,面色淡然道:“你我萍水相逢,又何必知道姓名。
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窒,继续道:“今日在下还有紧要之事,急着去处理,还恳求兄台将这些无辜的村民都安葬一番,我沈某来日必会登门拜谢。
鬼厉多了看那男子几眼,道:“这个你勿须担心,便是你不说,我也会将这些村民安置好的。
那白衣男子苍白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抱拳道:“那这里就拜托给你了,今后若有相逢之日,必将...他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向着南方那片晦暗的天空看了看,脸色竟有些黯然,苦笑道:“也不知此番前去,还能否回得来?”
鬼厉见他面色有些奇怪,抱起地下的小灰,道“虽说如今世道艰险,但你又何必如此悲观?
那白衣沉默不语,半晌忽怅然道“十年情丝肝肠苦,一朝痴心忍回顾”有些事情,兄台你未曾经历过,是永远不明白的..说着便转身,缓步离开了这个残破的废墟。但见街道上空法宝豪光闪动,不久便消失不见了。
鬼厉凝望着那白衣男子消失在天边的身影,眼中神色由最开始的迷惘,变为毅然.许久的沉默后,他仰望无限苍穹,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条路,或许只有执著的走下去,
才是对的?
浩荡沙海狂风扬砾,此值初秋时节,在这里却是烈阳当空,天地万物彷佛也被这里炙热的光照,而显得微微泛红。鬼厉轻轻擦拭额头的汗水,抬眼望了眼前那个殿宇雄峙,庄严肃穆的蛮荒神殿,小灰则是少有的一声不吭的呆在鬼厉的怀里。怕是这许多时日的奔波,早已疲倦。这里便是魔教历来的发源之地么?鬼厉沉吟片刻,穿过那曲折的回廊,缓步迈了进去。
“是你”这两个字彷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沙哑之中而显得有些刺耳,眼前此人身著黑色长袍,面容清奇,两颊消瘦,只是面部的肌肉似乎因为他无尽的愤怒的变得有些扭曲。
鬼厉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老者,半晌道:"是!
那老者两眼直盯着他,冷冷道:“你回来做什么?”莫不是来将鬼王宗剩余的这些残兵败将赶尽杀绝罢?
鬼厉缓缓摇头,道:“我来此并无意,只想向幽姨询问碧瑶的下落。
那老者冷笑一声,道:“你还找碧瑶小姐做甚么?难道还嫌她被你害得不够惨吗?”
鬼厉面有沉痛之色,低低垂下了头,深心底自问道“若不因为我,碧瑶仍会好好的活在这世间的,哪里遭逢此等劫难?只是这其中的诸多变故,造化弄人,又怎地是一语可以道尽?“
那老者一肃容,凛然道:“事已至此,你也勿须多言,为了给鬼王宗上下人等一个交代,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纵然今日我死于你手,也只怪我学艺不精,说着手边的法宝异芒闪动。一股冰冷的杀意的向着鬼厉缓缓袭来!
鬼厉没有说话,仍是那般地站在那里,只是此刻已闭上了眼睛。脸上多了几分释然,或许此刻对他来说,死也是一种解脱,是对过往自己所为,最好的诠释.
眼见鬼厉将要被那老者,击杀于法宝之下,忽然远处传来一声白色气芒,将那老者的法宝击落于地,与此同时响一人厉喝:“四弟,你做甚么?”
玄武望着刚刚阻止自己杀鬼厉的人,竟是自己的二哥,苍老的面容更多了几分颓然,对着白虎大声道:“此子忘恩负义,委实可恨,想宗主当年视他如已出,不惜将圣典“天书”倾数相传,而他!~玄武用手一指鬼厉,对着鬼厉,厉声道
“你说,你又是怎样回报宗主的?”
白虎缓缓摇头,叹道:“四弟,你又何苦如此执著”?
玄武面上有着几分苍凉,道:“二哥,当年我们兄妹四人同宗主一起患难与共,出生入死,几番征伐血斗之下才让鬼王宗形成一统圣教的局面,岂知最后却让这厮以一剑之威将鬼王宗这百年基业尽数毁去,
今日我要为宗主复仇,你居然还说我如此执著?
白虎缓缓道“四弟,你也知道的,事实并非如此,那日修罗初现,宗主被修罗蛊惑了心智,导致狂性大发,视人命如草芥,最后以万千之众攻向青云,副宗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玄武盯着白虎冷笑道:嘿嘿,“想不到,你我相交数百年,如今你却帮着外人说话?....只是今日无论如何,我也得取他性命,你休要阻拦!”说罢,手中法宝顿时光芒大盛,将鬼厉笼罩寒光其中,正欲将之一招下去将其毙命。
白虎忽然挡在鬼厉的跟前,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便先杀了我罢!
玄武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