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鬼厉身影消失在远方的云层中,小环的眼眶却显得微微泛红,心底没来由的一阵失落。周一仙看了半晌便收回了目光,徐徐叹息了一声,转过身道:“小环啊,这一切都命中注定了的!强求不得。你与他道不同,若是搭上去,只怕最终苦了的是你自己啊。
小环缓缓摇头,垂首道:“爷爷,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明白,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周一仙颔首微笑道:“你能明白这点就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小环沉吟了半晌,看了周一仙道:“只是...只是这许多的事情,压在他一个人的肩头。他也真的太累了,我想尽我所能的去为他分担一点。
周一仙面色微沉,怒道:“你知道什么!他此生际遇坎坷,所及之处更是异常凶险,你若是跟着他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又怎么跟你死去的爹娘交代?”
小环望着周一仙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微微一窒,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这时从小镇之中闪过一道鹅黄的身影。却是金瓶儿缓步走了过来。金瓶儿看了看小环的泛红的眼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下有些疑惑,便拉住小环的手道:“妹妹,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么?”,你说出来,姐姐帮你出气。说罢向着周一仙与野狗道人的那个方向冷冷的扫视一眼。
周一仙顿时一阵悚然,与野狗对望一眼,苦笑不止。
小环抑住自己心底的悲伤,低声道:“我没事的,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忽抬眼道:“瓶儿姐姐,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故意躲着鬼厉大哥呢?”
金瓶儿神情微窒,片刻后强笑道:“是吗?”我刚才只是有事,出去了一下而已。”
小环暗自思忖了半晌,摇了摇头道:“不是的,自从五年前的那一个夜里,你与那个紫衣人斗法受伤之后,就会不时的出去..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金瓶儿怔了怔,面带微笑地拧了小环一下,道:“妹妹,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疑神疑鬼了啊?你说凭姐姐这一身道行,能出得了什么事?”
小环点了点头,面上浮起了一丝笑容道:“那倒也是...
说着她回头看了看周一仙道:“爷爷,我们该走了罢”
周一仙微一迟疑,走了过来道:“这里已是中原边界,老夫听说南疆那里近日内战乱频繁,我们且不如就在此住上几天,再做打算。
小环看了看周一仙道:“我说的是去青云山,鬼厉大哥不是说过让我去青云山救..说到此处她秀眉微皱了一下,继续道:“我虽不知师父他让我救的是什么人,但这毕竟是他死前的唯一心愿,所以我想去青云后山查探一番。
周一仙听后面色忽地大变,勃然怒道:“你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青云门后山禁地,岂是任由你来去自如的?若是被抓住了,保不准会将你在那后山禁闭个十年,八年的。再说了,你那个阴森鬼气的师父也并非善类,他要救的人,难道又会是什么好人么?
小环被周一仙一阵训斥,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旁的金瓶儿瞪了周一仙一眼,转过头对小环温声道:“妹妹,其实你爷爷说的也并无道理,青云山那个地方,你最好还是少去为妙。
小环摇了摇头,面有焦急之色道:“可是,师父他..
金瓶儿微微一笑,拍了拍小环的肩膀道:“没有什么好可是的,鬼先生也不是好人,说起来鬼王当年祸及天下的“四灵血阵”也是你那什么师父一手操控而成的。最后死在那血阵之下,那是他咎由自取。
小环默默不语,金瓶儿见此将小环拉到一旁,在她的耳旁说了了一些什么,许久后,只见小环原本皱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担忧之色。
小环迟疑了半晌道:“瓶儿姐姐,原来这许多年来,你出去就是为了从那人手中取回..
金瓶儿徒然听小环这么一说出来,连忙捂住她的嘴,笑着道:“小妮子,我给你说了,是因为想让你心里有个底,你可别让外人知道,连他们两个也不许说,明白吗?”
小环轻轻点头,道:“我明白了,随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继续道:“只是那人道行太高,你可得小心啊”!
金瓶儿笑了笑,握住小环的手道:“没事的,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可得照顾好自己。
小环“嗯”了一声,拉着金瓶儿的手道:“姐姐,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金瓶儿抬眼望向远方,只见在那荒野的尽头,黑色的山峰连绵起着,怪石狰狞的山顶上笼罩着浓浓的黑云,许久后收回了目光,对着小环笑了笑道:“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的,哦,对了。她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绣着紫色花纹的香囊,
放在小环的手心,正色道:“妹妹,你将这香囊佩戴在身上,无论走多远,我都可以找到你们的。
小环伸手接过那个香囊,只觉得一股隐隐的香味从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