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起来,同时,剧痛也减弱很多……大喜之下,我更运动内力御痛、摧动真气循环,一时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邪渐渐被理顺清除,一种灵气从天而降,这种清灵的罡气一入我内腑就象引信般,使得我的丹田整个都爆炸似的,由内而外的发出“轰”的一声大响!
我感觉自己被炸开似的,经历了一次内元的爆发冲击。
然后我整个人就清醒过来,所有的痛楚也肯间消失了,我的感知竟然能从深深的地底,慢慢往四下扩张,直至到感应力量的减弱,最终消失在虚无之中……
我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我天灵正中的松果体位置,好象多获取了一种感应力,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应能力。
比如我闭上眼睛。依着视觉我惯性,这种感应力就能穿透坚硬的石墙,触及到墙外地东西……于是我闭上了眼睛,且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我日,是鄢如婷的,她颤抖着声音尖叫起来:“他活过来了琴娘姑姑!你把他救活了!”
我这才发现琴娘跟鄢如婷俩人拥在一起。俩人倒在墙角,头发凌乱神色狼狈,琴娘呆呆的瞪着我,而鄢如婷且还在尖叫:“琴娘姑姑……他……活过来了,你快看啊……”
我张望了一下,发现视力竟然再一次获得了长足的进步。
这不,我就这么随便的一打量,就能看到花岗岩表面的细微纹理,再看鄢如婷和琴娘。她们脸上地毛也都能清的辩识。要是老子再升一级,估计女人穿衣服,也跟没穿似的多爽。
视力还只是一个方面。当时更令我吃惊的是我的意识的分神能力。
说实话,这是一种无法分说的感觉。人的意识往往是不能分神的,所谓一心不能二用就是这个道理,因为人地注意力如果集中在某一个方面,对应的就会忽略其他被置之次要位置的东西,这种感觉常常会令人产生“粗心”或者“忽视”之类地意识短路现象。
可现在的我感觉我能分开自己的意识,同时处理其他的信息。
这种感觉很新奇很古怪,就象我脑子里驻扎了不少人,我可以在注意这个事情的同时。同时注意到另外一个事物。
而且大脑完全不会因为这种分神般的处理信息出现忙乱或短路现象,我脑袋***就象一个多普勒雷达……要不是石室中除了琴娘鄢如婷没其他人,我会认为我脑袋被外星人改装了。
那时候我竟然能同时注意前后左右各个方位,各种意识互不相干,可以在同时处理其他的信息。我的双手如果是攻击终端,脑袋就象预警飞机,可惜老子地手不够用。
哎,你瞧这事给整的……我从来没想到人的大脑和意识还能进化成这样,因此就算用腿毛去想这个事。我也能够弄明白,我的功力肯定又进行了大幅度的跃升,又升级了**!
当时我根本就不清楚点金手和璞玉神功总共分为九层,而由于“十九幽狱”的特殊环境,就象是我的升级天堂,好比到处都是个大人傻经验高的怪,我鬼使神差的冲到了八重境界。
此后很长地时间,我一直以为第八层境界是最后一层,因为这之后我很久也没再能获得过内元方面的提升。
我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稍一用力。就感受到整个石室上下左右各个方位的状态,这是一种很直观的意识感觉。没有数据参与的直觉。
“黄柯……”琴娘呆呆的瞪着我,她小心奕奕的问道:“你……没事吗?”
“我没事啊。”我再一次坐回我的石凳,这时老老实实的对她们说:“你们有事吗,可以继续问我了,掌门大人,你还想让我干什么呢,我照办就是。”
鄢如婷摇头,这丫头眼睛中还有一缕对我地恐惧,不知道是因为我调戏过她,还是刚才老子身体出现异状地情形吓着了她,小萝莉就是小萝莉啊……咦,她不是对我放了“冰魄弹”吗?为啥我现在啥事也没事,还身体特棒吃饭特香?
琴娘一下就从地上跳起来了,她冲到我身边之后,才突然停止住了身形……我又一次感受到我进化的知觉,我能从琴娘地脸色和上睛的神色包括举动来作出判断,她刚才想冲到我怀里的,可是因为鄢如婷而中止……果然她回过头去打量了一下鄢如婷。
“掌门。”琴娘脸上浮起那种让我颇为动心的假正经来了:“你刚才为什么要对他用冰魄弹,且又怕他死去呢?我弄不明白掌门大人……你为什么让我救他?”
“呃……”鄢如婷的脸红透了,被老子收拾了一通她也老实了,这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慌乱的把头别开,因为年纪太小了,她的脸色显然跟不上撒谎的速度,因为无话可说而变得相当窘迫。
琴娘很清楚当时我的处境,我能不死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奇迹,而造成这种结果无疑就是因为鄢如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