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稍一躬身就退走了。
赵静关上了门,对我说道:“我们开始吧,不过黄柯,下次你别让司机等你吧,我们补习到九点半的样子让他再来接好了,让人家等你这么久不好。”
我点头,觉得赵静这丫头其实挺体恤人的,不免对她的细心产生了一种好感,可是想到吴姐的沉默,我不免有点好奇,于是问她:“我怎么没听吴姐说过一句话啊,她不喜欢说话吗?”
“没有。”赵静淡淡的说:“因为她不能说话,吴姐其实是个哑巴。”
我听了一愣,这才对赵姐家的女佣浮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当然,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其实是对我的一种暗示,因为我那时根本就没有想到,后来会在赵静家生那么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