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安定的生活,于是放她出去,并且故意对她冷下来,只到她最后对我死心,并促使她找了个老老实实的男人,常被她欺付地家伙……从此她一直就叫我“哥”了。
可梦菡不是这种类型的,因为年龄的原因,她对性的感受和体会显然是其他稚嫩的女生不能比拟的,她在跟我一起面临前戏的时候,那种投入和享受让人迷醉,可这一切终于在我进入她身体时露出破绽了,她那一声尖叫根本不是装的。
一般来说,伪处女也许能做个人工处女膜,也能进行类如缩阴等假冒伪劣工程。但是她们对性的反映是做不了假的,一个对性稔熟地女 人,不可能在**来到时还矜持,而且在前戏和临界的瞬间,细微的差别是做不来假的。但梦菡就是这样,她突然从极度享受中
来,脸上挂满了对性的失望和痛楚,说明她在感受憧 现实的差别。
于是我安静下来。轻轻的吻她……梦菡慢慢清醒过来,脸上一直是那种上当受骗地痛楚,就好象买到假冒名牌似的,秀眉微戚很惹人怜。
“菡姐……”我在她耳边轻轻的呢喃着,一边爱抚她,渐渐的梦菡从最初的疼痛中复苏,开始了缓缓的回应,迷乱的眼睛无力的斜了我一眼哼道:“坏蛋……很痛……”
―
我停止了试探般地努力。一动不动的停在她体内对她说道:“对不起……”
很空白而无聊的对白,这也是特殊场景之下特有的台词吧……这就是我们之间地开始。
很久之后,梦菡的感觉才慢慢变得好了一点,我也渐渐的放开了。
我想所有的女人都象她这样。由最初的难受转而开始享受,当我小心奕奕的跟她结束第一次之后,我们先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重新回到床上,紧紧的拥在一起喁喁私语……梦菡的脸儿通红,因为跟我有了亲密的身体接触,溢起为人妻子才有地娇嗲,她有些奇怪的偎在我怀里问道:“你好象很熟练……快说黄柯,你这么小怎么……哎呀羞死了!”
“嘿嘿……”我没皮没脸的骗她说:“其实我都是从影带上看到 的……你不会觉得我人品差吧菡姐?哎!不瞒你说……其实……我还是个处男。跟你呢,还是第一次啊……”
“真的嘛?”看起来女人比男人单纯,也许是我外表的原因,梦菡对我地话深信不疑,她幸福的抱住我说:“我也一样啊……黄柯,姐姐会对你负责的。只是、我比你大……你父母也许不会答应我们……”说到这儿她有点伤感,这时愣愣的说:“我跟他这么久了,都没有这样做过……想不到最后竟然跟你……哎!”
“菡姐。”我可是个男人,再说这一切都是我促成的,我可不想让她**了还对我心怀歉意,于是正儿八经对她说道:“我是真的喜欢 你,责任永远是男人对女人的,让你说这句话你不觉得很逗嘛?我喜欢你菡姐,正确的说法是,我会对你负责的!”
梦菡奇怪的盯着我。这时掩着嘴幸福地笑了,她轻轻推了我一下 说:“小坏蛋……不过你可真好玩!”
“我是认真的。”我郑重的对她说道:“相信我菡姐,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一个名份!”
梦菡呆呆的望着我,这才开始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她轻轻的在我额上亲了一下,脸上浮起让我迷醉的温柔……正所谓小妻管夫、大妻疼夫,梦菡因为职业和年龄的原因,果然如传说中那样,最后成为最疼爱和体贴我的女人,就不足为奇了。
我们相拥无语,过了良久,才又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起来,再到后来,我们又有点意马心猿起来了,于是梦菡又开始兴致勃勃的把玩我的小兄弟,脸上又开始浮起憧憬……
成熟女人果然跟小女生不同啊,我快活的跟她再一次开始了这种妙不可言的体育运动……
这一天就是在我们温情而香艳的缠绵中一晃而过的。
我想泡泡跟林亚男一定知道我躲在哪儿,因此只到下午仍然没有人打扰我们,我跟梦菡一直在床上纠缠不休,她也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娴熟起来,只到下午我离开前,她最初的生硬己经完全消失,开始在我的引导之下,享受之间的**了。
跟赵静和巧儿不同,我虽然用尽混身解数,她仍然没有出现性的极致愉快,我知道这是因为我们**频率太繁密的原因,正所谓欲则不达,我知道想要梦菡全身心的获得这种极度愉悦,必须有更多的耐性和技巧。
而且,我不能回到上海就把全部精力投到梦菡的身体和双腿之间,虽然她的一切让我迷醉,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于是我最后吻了吻她漂亮得让人晕眩的脸和**,对她说道:“菡姐,我走了,随时联 系!”
梦菡依依不舍的点点头,想起身送我,我按住她说道:“你休息一会吧,晚上一起吃饭。”
梦菡显然也被折腾得累了,于是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