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跟他诚宇地格斗之中,这时狐疑的问:“我注意到你击中他咽喉之后,靠在铁笼上大概有六七秒时间神色很奇怪,而当时你根本就没有遭受到任何来自他诚宇的攻击,为什么?”
“你以前的猜测不错。”我脸上浮起饶幸之色,想起当时的情形仍然有点惊心动魄:“他诚宇的指甲上确实有鬼,他被我击中喉咙时,用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当时我觉得整个身体都失衡了,大脑进入一种可怕的空白,如果不是我在他喉咙上的重击,肯定会被他干掉……”
林亚男脸色勃然剧变,她骇然说:“你既然怀疑他指甲上有鬼,为什么不对裁判质疑?你完全可以中止格斗进行质疑的!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如果他诚宇喉咙经过横练,你想没想过他很可能赶在你清醒前对你进行致命攻击!”
“不会地。”我从容的说道:“当时我早就估计出来,凭他对咽喉地防护侧重来看。我想他没有喉咙上的横练功夫,而且我相信自己的击打能起到哪种作用,这才会放手一博,要知道,如果他不是因为手上有鬼,我想他根本就不会卖出类似的破绽,我在将计就计,其
他也知道我怀疑他指甲上有名堂。这才赌我不敢碰 背水一战,否则哪能这么快就把他摆平?怎么样林亚男,我这一招用得还可以吧?”
“你……”林亚男脸上全是担心和骇然,显然她为我的亡命行为觉得很不可思议。可这时我坏坏的笑了,不怀好意的说:“不管怎么样,我是赢了他诚宇,记得我们比赛前的约定吗林亚男?现在是不是该找过地方兑现了?”
本来一脸紧张地林亚男听了我这话。脸突然就红了,这时翻着白眼浮起不相关的表情,摆出纯属放赖的神色说:“什么约定?别岔开话 题,说你呢……你还觉得自己挺帅吧。既然猜出他指甲有毒还敢用这种险中求胜的办法,知不知道有多险,很可能一败涂地懂吗?”
我笑了,不以为然的说道:“问题是我赌赢了,如果不这样,我可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胜下这个泰国佬,别想又放赖林亚男!这一次我可不会放过你了!”
我摆出架式就想冲上去……可这时方诗晴不失时宜的跑出来了,她远远的对我叫道:“少爷,水放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我悻悻的中止了自己地索要兑现行为,对满怀警惕的林亚男说: “暂时放过你小妞,记住我一定会要回你欠我滴……过期翻番呵呵!”
于是我得意洋洋洋的跟方诗晴洗澡去了……慢慢来林亚男,情人似的吻哪!真爽!
“少爷。”不久后我冲了个澡出来,早就安排妥当地泡泡对我说:“厨房己经安排好了。还有,你这场比赛所赢的钱己经划到你的账户上了。不过我算了一下,现一件奇怪的事;就是除了比赛的进项之外,你的账户还莫名其妙的多出五十亿港币……怎么回事?”
我笑了,泡泡狐疑的说道:“是不是账算错了,要不……就是三合会多打了五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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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告诉他说:“这是我一个朋友凭我信息赢到的分红,跟三合会没关系。”
泡泡一愣,我问道:“这一场拳赛我赚到多少钱?”
“三十六亿美金,外加一亿欧元,除了那五十亿港币之外,没进有其他港币进项。”
我得意地笑了……这笔钱算得上是我淘到的第一桶金了。以前累过半死,花样玩那么多,竟然没有这两场拳打完挣得多,说真的我真有种做职业拳手的冲动了。
七点多的时候,肖氏父子跟打扮得漂亮夺目的梦菡就来到码头了,肖自强是个爱显摆地家伙,带了一大堆人前来,而且不许他们上我的游艇。
于是,那些平时跺跺脚香港都得抖的黑道显贵们,就守在码头一动不动,级大腕们就坐在车里闲侃,那些普通大哥们就跟小弟一起呆在车外警戒,弄得泊在码头的香港船只不明白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早早熄灯安歇,生怕这些枭雄们一把火烧到自己脑袋上去了。
我亲自迎到码头上接他们,舅舅一看到我就呵呵大笑起来,他伸出手来跟我用力一握说:“黄柯!想不到我打了一辈子的雁,竟然被雁给啄瞎眼了!眼睁睁的把你当成个一无是处的富家子!你竟然深藏不露,不仅小小年纪就成为上海黑道大亨,还跑到香港打黑拳、竟然连胜两 局……厉害厉害!果然是个人物,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来来来,快让我看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舅舅于是摸了摸我的头,果然认认真真的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这才又摇了摇头说:“你可真会扮猪吃老虎 啊,阿强跟我提起你我一点也不相信,我坚持说你还是个高中没毕业地小屁孩……而且怀疑他是不是弄错了,唔……我还得问一问,你……真的就是那个黄柯?在上海老往女生家跑的小家伙?”
梦菡笑了,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