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我根本就不知道这种晕眩持续了多久。对我来说,这种晕眩可以是一年、也可以只是一秒,因为它让我的大脑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思维断档期,对我来说,所有对外界的感知和意识都因为它的作而进行了一个休克般的中止……只到我慢慢恢复过来。
我有意识的最初,四处仍然进行那种可怕而虚无的晃悠,所幸的是这种感觉稍纵既逝,正以它开始的度进行消除……我很快从那种可怕的感觉中恢复。定睛一看,就现眼前的一切正从晃动中平稳,让我奇怪的是,他诚宇竟然还在地上挣扎,他的脸色如此难看、完全涨成了青紫,嘴巴张得极大,显然正在忍受极为剧烈的痛苦。
我摇了摇头,这才从最初的晕厥中清醒,这时试着移动了一下脚 步,虽然还有点虚,但己经能感受到意识的调整作用了,于是在站稳之后,我朝他诚宇走了过去……
我的攻击能量太强大了,换成他诚宇身体的其他部位也许他不会这么痛苦,可是因为受创击的地方是咽喉,所以我走近他时,他仍然没能恢复,于是我走近他,把住他的头,在他的后脑狠狠的一击……
后脑是人体一个极为脆弱的部位,小脑能控制人的平衡,我狠狠砸中他后脑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才慢慢的直起身来,退了一步……
拳场很安静……我转过身来朝铁笼的出口走去,我相信他诚宇没戏了,他己经定静的晕倒在地,按我的攻击能量来看,创击至少会让他在医完躺上半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