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酸……
另外五个男孩显然年纪不大,但肯定是经过事的,虽然被我简单利索的放倒了一个,但五比一的优势让他们狂叫着跳了起来!
我根本就没给离我最近那家伙有出手的机会,把手中半截酒瓶狠狠朝他大腿上扎去……他太单薄了,没穿衣服的上身真有让人不忍下手的脆弱感,果然我锋利的酒瓶一扎上他的大腿,他就嗥叫着蹬到地下去、缩成一个对人根本没任何威胁的姿式在狂叫,算被摆平了。
我可一点不敢含糊,要知道六个人还只搁倒二位,还有四个人正剑拔弩张呢!于是我抓起桌上的一只啤酒杯来,扬起就砸在第三个家伙头顶,这孩子刚因为想操凳而躬着身子呢,我的酒杯也来得太快了,厚实的杯底一触上他脑瓜,他立马缩回桌子下面去了……
玻璃的硬度是任何铁器所不能比拟的,如果用力得当,一只象我手中这样的玻璃杯,别说是他稚嫩的脑瓜儿,就算铁锤那样的金属也会被砸得坑坑洼洼!
另外三个人年纪毕竟不大,到这当儿就有点害怕了,我阴森森的垂着脑袋,抬起一个手指朝天、摆出一个定格的造型之后就镇住了他们。
于是我把杯中残余的啤酒慢慢喝掉后说:“别动,不然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