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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旁边两人一个说的有味,一个听的精彩,李无庸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这位兄台,你且说说施琅这个时候一般在什么地方?”
那位中年汉子见李无庸神色不对,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还是说道:“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浔美盐场赶工呢!”
李无庸拍着马,道:“去,浔美盐场,找施琅。”
浔美盐场分南北二埕,南埕辖衙口、埭头、前港、后宅、埔头、鲁东六团乡,有晒丁五百二十五名,丘盘四千零九十六坎,漏井三百二十八口;北埋辖岑兜、沙美、西岑、杆柄、林蒲、金埭、港边七团乡,有晒丁五百九十六名,丘盘六千九十二坎,漏井四百五十口。施琅就是在这衙口团。
李无庸望着一望无际的盐场,对刘启喊道:“去,把这里的的总崔给我喊来。(在明朝每个盐场分为五团,每团有总崔、称子各一人,团首四人。)”
不一会儿,就见刘启领着一个满面油光的、肥胖的中年人颤悠悠的走过来,看着他那臃肿的身体,李无庸一阵厌恶,这与二十一世纪的那些只知道吃喝的官员也没什么两样的。当下冷声问道:“你就是这里的总崔。”
“下官钱百万见过总兵大人。”
“钱百万?”李无庸冷冷一笑,“你这里有个叫施琅的人吗?”
“施琅?”钱百万想了想,猛的大声道:“有,有,这个人力大无穷,一个人能干好几个人的活。不知…”
“去,把他给我请来。”李无庸闻言大喜。
不一会儿,李无庸就远远的望见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人,走了过来,在他旁边的正是钱百万正在不停的作揖,而这个青年却没有答礼,两眼平视,脸色漠然的朝李无庸走来。李无庸点了点头,刚直不阿,得志不猖狂,冷静沉着,大将之才,忠勇之士也。当下也翻身下马,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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