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势不太重伤员,有不少已经陆续归队。可是在各家私人医院里还有大批的独立一百旅的重伤员,一时无法回部队,这就让已经拥有了三个团的编制的独立一百旅仍旧缺少兵员,尤其是缺少有丰富的战斗经验的老兵。文颂远可不是一个安份的家伙,这些天他一直用从伤兵医院里用升官和良好的待遇“诱拐”其它部队即将伤愈的伤兵的方法,给他的二百团增加了不少的战斗骨干。对于文颂远的这种行为程家骥是默许的,在他看来这对于独立一百旅的战斗力提高很有好,说不得就只有本位一回了,事实上程家骥这样干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程老大,今天的收获可是不小,不但有几个班排长,还有一个第三集团集团军司令部的少校参谋,我已经把这个参谋安排在旅部休息了。”
文颂远的回答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得意洋洋的劲头。
这倒也难怪他得意,今天的收获的确是大大的。文颂远以往弄来的都是些非中央系部队的老兵和班排长,这次居然能有一个高级指挥机关的少校参谋,这可真是网着大鱼了。
要是说独立一百旅现在最缺少的是什么,那无疑就是一定军事造诣的参谋人才了。高士英那两下子处理些日常事务还行,可他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参谋长,他毕竟从来没有受过正规系统的军事教育。以前独立一百旅的军事行动实际履行参谋长职负的,都是那个已经被清理出去的于俊才,而高士英所起的作用更多的是在处理日常锁事上。于俊才和他的亲信们被挤走,独立一百旅别的方面是没有多大的震荡和影响,可这参谋业务的水平可是大大的下降了。
照文颂远的话来说,旅部的那些业余参谋,就连一个抢占山头的预案都做不好。
文颂远说的话虽说有点过份,可缺少一批称职参谋军官,这确实是独立一百旅现在要面对的一个大问题,不解决好这一点,独立一百旅要想在任何情况,都在与鬼子交战时不落下风,那就是一件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走,我的文副座,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位少校参谋。”
果然程家骥对这个参谋比这些天来文颂远拉来的其它的人都要感兴趣。
“去就去,不过程老大,我可是有话在先,他这个人可是让人有点渗得慌,到时候又什么让你看不顺眼的可不关我的事啊!。
文颂远还不算太笨,懂得给自己的老大打打预防针。
“放心只要他有本事就算是一条毒蛇我也能用他。”程家骥笑着对文颂远说道。这倒不是句笑话,现在程家骥觉得自己手底下最缺的就是专业的军事人材了,本来于俊才他们那伙子出身正牌中央军的人也能将就着用,只是可惜不能跟自己同心同德。
刘以诚倒是受过正规的军校教育可一来他并不是学参谋专业的,在这上面的水平也有限,二来刘以诚现在管着补充团也没有这个功夫,再有就是程家骥心里老是有一种感觉,这个刘以诚总对有些对自己若即若离的,这也让程家骥不大敢放心的用他。委他个代理团长也有以观后效的意思在里面。若是文颂远真能捡得宝来,那程家骥是要大叫三声“我佛慈悲”的。
程家骥第一眼看到钱绅的时候就联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在他十分喜欢的一部小说里占有一个非常重要位置的人物,银河英雄传里的那位冷酷无情得连自己都可以当成棋子舍弃掉的帝**的参谋总长奥贝斯坦。
与奥贝斯坦一样这位少校参谋也只有一只眼睛,这还不算,他的一条腿还活动很不方便,说白了这是一个独眼跛子。
不过这些程家骥并不在乎,他要的是一个精通参谋作业的称职的参谋军官,最好还有策划大部队作战行军计划的能力,而不是找一个能与日本人在战场上拼刺刀的勇士,后者现在独立一百旅可有得是。
只是此人的眼神里的那种带生命的漠视的阴沉和炽热的仇恨火花,让程家骥见了腿肚子都有些直打转。
这个人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块黑色的寒冰,浑身上下都散发阴冷的气息。
在再三确定对方仇恨的目标不是自己后。
程家骥很客气问道:“钱少校是山东分校第几期毕业的。家里有什么人啊。”(第三集团军的前身的韩复渠的第五路军,当年韩复渠在山东当省主席的时候兼任中央军校山东分校校长,第三集团军的参谋军官多是山东分校毕业的,故程家骥有此一问。)
“山东分校民国二十四年毕业,德**事学院参谋系,民国二十四年入学至二十六年八月在校。家里所有的人除了我,都死在民国十八年的济南大屠杀了。”钱绅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答道。(韩复渠主政山东期间一度与德国人的关系密切,并向派出了一些军事留学生。)
‘捡到宝了,那可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军事学院之一,克劳塞维茨这位现代军事理论之父可是在这间军事学院足足当当了十二年的校长。参谋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