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下的暗哨更是死得冤枉,常年守夜使之锻炼出一项奇特的本领,坐着睡觉。可惜的是这项本领没能救他的命。
清除了三名哨卫,便等于大门中开,狐射姑与十二道墙悄然跟进。
再往前,便是里府的中枢禁地。亦是上次潜入过的那个内院。小凤还会在这里吗?这是个令重耳头疼的问题,若不尽快找到小凤的房间,拖到里克回来便麻烦大了。但也不能去每个房间搜索吧。重耳心道,不如先到里克的主寝去碰碰运气,最不济也能从房中女人的口中得之小凤的位置。
经过上次一闹,里府愈是加强了戒备,明哨减少,暗哨增多,若是没有香姬的详细资料,只怕在墙壁时就会暗哨被发现。
内院门前比上次来时多了几棵树,守夜人贴树而立,口含树笛,若有风吹草动,嘴巴轻动,满院皆醒。树不高,但干粗枝盛,虽是光秃秃地,躲一个人却也轻而易举。人在高点,可以监视五丈见方的每一角落。任何物体移动,也难逃鹰眼。
可是,就没有发现那一闪而过的人影。
也许是飞得太快,连风声都不带动,重耳的身体落到一棵树枝上,等那守卫略有所感时,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已然勒住了他的咽喉。
“噤声!如果你想活命,就按老实回答我的话,否则我会让你生死两难。”重耳在他耳畔低声警告。然后一指轻点他的腰腹**,顿时一股难言的奇痛袭来,那彻骨的疼痛在他全身攀爬。
“如果你肯配合,那么点头。”
守卫使出全身力气才做出一个点头的动作来。
重耳一道指风解开搜魂秘法,咽喉的勒劲渐松。
“新纳的三夫人在那个房间?”
呼吸依然困难的守卫艰难的摇了摇头,眼神满是恐惧之色。
“你若不说,等你的同伴先说出来,你的下场可就惨了。”重耳指了指旁边一棵树,手指稍稍加力。
“……杀了我也说不出来,自上次……有人闹过之后,除了总管和内院的人……没有人看见过三夫人……”
重耳感觉他没说假话,遂换过话题问:“那么你家主公的主寝在哪里?”
“主公有数房……妻妾……晚上他到底在那处歇息,就是……吭总管也不清楚……对了,你们找不到他的,主公刚出去……”
重耳疑惑道:“那么他经常去的是那个房间?”
“是……内院左厢……第三间。”
“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来,你休息吧。”说完,重耳用力扭动他的脖颈,再双手一按,避免发出骨骼碎裂的声响。
内院与上次相比,明看没什么变化,细看之下,却还是能看出一些区别。首先,是那簇竹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泓鳞波闪烁的池塘,高可及人的假山拱桥亦变成了草地,别说藏人,连只兔子都隐不了身。
重耳与介子推想出了一个潜入的法子,既然地上不行,那就从空中进入,内院的前哨已然失效,房中两道后哨注意力只在地上,身在房中,怎么抬头都看不见天空。
介子推双手搭上重耳后背,重耳暗运真气,双腿一弯,集两人之力喷发而出的力道,可以说是绝为仅有的,只见重耳如离弦之箭俯遥直上,进入到内院厢房之上时,又若黄鹦点水般飘落。院外的季槐琉璃看得目瞪口呆,得重耳落下时,才想到担心两字。
这已是重耳第二次踏足内院,虽然算不上是热门熟路,但好歹也是有过一次在里面探寻的经历,既熟悉主要的路线,也了解暗哨的明确位置,因此顺利的解决两名虽未瞌睡,但已进入朦胧状态的暗哨自不在话下。
在‘彩凤楼’时,重耳就熟练的掌握了这类窃玉偷香的窍门,现在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不消片刻,他就确定了左厢第三间房屋的方位,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和直觉,重耳毫不费力的进入那间充满女性脂香的房间。
刚掀开第一道帘子,重耳便发现里面有人,而且还是个女人。这下他的心跳骤然加快,会不会是小凤呢。
但仅凭轻微的呼吸声自是不能明辨,重耳强忍激动,双手颤抖着慢慢掀起床帐,一股狂暴的失望之感涌上心间。
为了顺利的问出小凤的位置,重耳决定在拍醒她前,先点了她的穴道。于是他手指如风,点向她的胸腹喉部。
事不宜迟,重耳确定没有问题,便轻拍她的面颊。
一道秀美的眸子猛然睁开,充满恐惧之色。
因为她发现,床边有一黑影,而自己竟动弹不得,想叫亦发不出声。
片刻之后,她才明白不是梦,是有人潜入并擒住了她--里太傅的夫人。在推断了几个可能后,她发现自己只能是任人割宰了,不但全身的真气被封锁得彻彻底底,而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