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不,她是个美丽的女人不假,但我有种感觉,她不是个可以被控制的女人,也绝不是那种甘心躺在男人怀抱里的女子,我能感觉到她深藏的野心,也许现在被那两个老头给暂时压制住,但若她摆脱这束缚,那么……”
重耳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空气中凝结的水分纳入肺腑,感到身体被大自然包容,四肢百骸被清气贯通,体内聚集的浊气从身体的毛孔中排除,有着无比的舒畅和愉快。右肩的伤本在他的计算之内,看起来剑口很深,但都是贴着骨头刺入,所谓伤皮不伤骨。肿起之处经过介子推与狐射姑的气劲疏导,已无大碍,甚至马上便可以再战一场。
“今晚我要见两个人,明天……明天……我定要搞清楚戚崇的真面目。”
介子推深深的望了重耳一眼。那对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神,实则深邃无比,犹如深远的天空,但以他极其敏锐的直觉,似乎还捕捉到重耳眼神之中更深处的--一缕坚毅、或是果敢……
很快,召陈宫出现在前方。重耳似失望又似喜悦的回头看了一眼,”这样好的机会,怎么没人前来袭击我?”
介子推眉头一扬,犹如一樽马背上的雕像,仿佛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撼动他分毫。
狐射姑豪情万丈道:“就我们十五个人,怕是王宫禁卫齐出,也落不了好去。”
重耳看了看呈品子形把他围在中间的十二道墙,心道:以后受袭的次数不会太多,但肯定比以往更为危险。
“啊!差点忘记,两位夫人还一再叮嘱于我,要不间断派人呈报公子的消息……”裘无极一拍脑袋,连忙策马向前,”我先去向两位夫人通报一声。”
重耳望着裘无极连奔带跑的样子,心中柔情顿涌。连悬挂在院墙上数株极为普通的淡黄色枯藤,亦为阴霾的天际献上一抹色彩。
“公子……”
两道娇丽的身影旋风般的冲出院门。
重耳心中一热,再也顾不得在众护卫**的眼神,一左一右把两女搂在怀中。
“哎哟!”
“对不起……是谁伤了公子?”琉璃的凤眼竟难得地红了起来,有些忿然地发出一声闷哼,”我定不放过他。”
“进屋里去,我给包扎下,这谁给胡乱裹伤啊?”雪丹清连忙挽着重耳向房内走去,琉璃也上前帮助。直到进入院子,她们俩的眼睛也没瞧下别人,几乎当一帮护卫是透明人。
除了重耳之外,其余人皆瞠目结舌。
“你们看,没事吧!”重耳站起身,向空中挥舞着右臂,檀木似的长发绾成一束,琉璃刚为其插上的白玉笄,亦随着移动的脚步摇摆着。
“现在?你一个人?不行!”琉璃掐了掐手指,斩钉截铁道:“就算丹姐姐同意,我怎么也不让你一人出去。”
雪丹清轻轻一叹,走到窗棂边凝视着星光点点的夜空。
重耳脸带歉意地伸手搭在雪丹清的肩头上,”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我也该抽出时间来陪你们,可你更应该清楚我身上的重担……”
“除非……”琉璃手搁在案上托着首腮,斜睨着重耳道:“带上我一起,我保证不会拖累你,哪怕公子是去与那个蔡姬幽会,我……我……帮你们放哨。”
“都到这份上了,谁有心思幽什么会?”重耳一脸委屈的撅着嘴,但心里却暗暗发凉:这丫头怎么猜到我要去见蔡姬的,虽说心里没有暧昧的念头,可还是被她说中。
重耳的话音未落,琉璃便快马连珠似的反驳道:“你除了见那荡妇,还有谁可见?”
“我……”重耳把自己给我住了。
雪丹清见他一脸窘色,心底不由漾起一丝难以理清的爱怜之情。但是,为了心上人的安全着想,她只能狠心道:“主人不要恼了璃妹,若告诉我们目的地,我们心中也有个谱,白天我和璃妹妹说好了,再也不离开公子身边,哪怕有一个人在公子身边,也有个照应。”
“我去的地方是王宫。”重耳强压心中的气恼,无可奈何地道:“那我带上子推与狐射姑吧。”
“不行!上次你还不是把他们扔在山脚,自己一人去……”琉璃说着说着见重耳脸现不愉之色,又连忙解释道:“公子可不要怪狐老头,都是我猜……逼出来的。”
“主人若是暗探王宫,那么请带上璃儿吧。”雪丹清凑近重耳,迷人的嘴唇轻弯道:“她的夜行术我也甘拜下风,再说以璃儿的聪慧与功力,绝对能帮得上公子。”
罢了,罢了,丹儿可是从来都没干涉过自己。重耳暗自一叹,抬眼向琉璃投去,“先说好了,出门都得听我的,不许和我玩小动作。”
“好!好!一切听公子吩咐。”琉璃闪起勾魂的媚眸,跳起来便往外跑,